你也要送人，就送我一晚吧。我實在心悅密斯阮這身打扮。”洋人說。
“同樣的裝束，我會送十套給您的夫人。”白頌年不軟不硬地還擊。
洋人的紳士風度維持不住，變了臉色：“密斯白，別忘了我們的合作！我以為在你眼裏，我們的合作應該比一個女人的一夜重要，何況她不是你的妻妾！我和你父親來往密切，他若知道你怠慢我，不會饒過你！”
白頌年笑了，微微諷刺：“我國遍地黃金，但不是你想隨便拿就能拿的，想搶這塊蛋糕的人很多。正是因為你和我父親來往密切，所以我本來就沒想過與你合作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？”洋人沉下臉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早知道你與家父交好，不願意與我合作，所以我已經和鮑裏斯先生達成合作意向。”
白頌年朝人群中一個高大的外國人舉起酒杯，兩人相視而笑，隔空碰杯。
英格蘭洋人滿臉憤怒：“那個法國佬！”
白頌年微勾唇，告聲“叨擾，感謝你今晚的盛情款待”，便帶著梁語嫣走出了宴會廳，他的手下亦步亦趨跟在他們身後。
上了車子，梁語嫣有心想問他會把自己送給誰，又怕暴露自己懂得英文的秘密，急得撓心撓肺。
白頌年打個手勢，車子發動，他便合上眼，閉目養神。
他坐姿如鍾，坐在車上也不會靠在椅背上放鬆自己。
梁語嫣醞釀了一會兒勇氣，正要張嘴，白頌年淡漠的聲音響起：“不想現在滾下車，最好給我閉嘴！”
梁語嫣氣哼哼地閉上嘴巴，不能用嘴，她用鼻子“哼”了一聲。
白頌年嘴角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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