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少潼又變得激動,他努力克製,繃著小臉,眼裏興致勃勃的光芒卻掩飾不了:“她點上朱砂痣,就像母親從畫裏走出來一樣。真的太像了!父親,我娘就長這個樣子麽?”
白頌年輕輕頷首,眼底掠過懷念的光彩,拍拍他的頭:“她應該是這個世上最像你母親的人,不過你母親比她更美,你母親溫婉、秀麗、優雅,她萬萬比不上,她不過是個野丫頭。記住,她是你的玩具,和我送給你的彈弓、弓箭、槍是一樣的。不喜歡可以丟,喜歡卻不可以沉迷。畢竟,她不是你的母親,懂了麽?”
白少潼使勁點頭:“我現在很喜歡這位姨太太,那請求父親不要隨便把她打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頌年從他頭頂離開的手頓在半空中,眉峰微蹙,看向聶昌政。
聶昌政連忙擺手:“不關我的事。”
白頌年冰寒的目光回到兒子臉上,又變得慈愛柔和,微啞的嗓音如潺潺的溪水流淌過小石頭,無聲無息磨平石頭上的棱角:“父親不是殺人魔,不會隨便殺人。隻有做錯了事,犯了死刑的人,才應該死。她隻要不犯死罪,我不會殺她。”
白少潼竟然鬆口氣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白頌年臉色僵硬。
聶昌政忍笑忍得很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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