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眼,一雙深邃烏眸盯著她嘴唇以下,手撫上她白皙如玉的脖子,扣住那條淺淺的粉痕。
梁語嫣從害羞變為驚恐,猛地睜開眼,睫毛不安地顫動:“少……少帥,你……你做什麽?”
不是來圓房的麽?她勉為其難,看在少帥長這麽帥的份上答應了,可為什麽白頌年不按劇本走?
白頌年緩緩收緊手指,虎口的位置甚至能感覺到她喉嚨的滑動。
呼吸越來越困難,窒息和驚恐一瞬間攫住她的心神,她條件反射地伸手掰他的手,剛剛觸碰到他的手背,那隻扼住她喉嚨的大手就離開了。
梁語嫣嗆咳不止,劇烈喘息,哪還有圓不圓房的心思,驚懼且警惕地盯著這個危險的男人。
白頌年直起身,離開床榻,站在旁邊用睥睨的眼神俯視她,仿佛看的是一隻渺小而沒有反抗能力的螻蟻,漫不經心地用手帕擦著掐她脖子的那隻手:“這條勒痕,不是昨晚上‘上吊’留下的吧?”
梁語嫣坐起來,聽他淡漠的語調說出這句話,竟聽出了嘲諷的意味,她套鞋子的手頓了頓。
他明顯是在譏諷她是個貪生怕死的女人,故意用一哭二鬧三上吊來逼他給她正妻的地位,因為她的前身給她留了一個不光彩的“前科”——用上吊來逼葉晏離開那名女學生,隻是不小心吊死了。
她心裏惱火,作為一個現代人,哪會玩上吊的把戲,她那會兒是真的生無可戀,隻不過卻也是真的怕死——這個事實好令人憂傷。
索性她破罐破摔,當做沒聽出他的譏諷,思及這人握著她的生殺大權,不敢不回答他的話:“咳咳,是在阮公館留下的。”等於變相承認昨晚她是假上吊。
她輕撫喉嚨上的勒痕,微微顰眉,若有所思。
“這一招在我這裏沒用。”他淡淡道。
梁語嫣臉頰漲紅,又羞又惱:“以後我不會再上吊了!”這家夥發起脾氣來不是人,她哪還敢?
白頌年沒再說什麽,拉滅床頭的西洋燈。
明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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