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真有,剛剛她吊在井下,早被水鬼拉下去做同類了。何況,她是無神論者,根本不信世界上有鬼。
白頌年淡定地掏出一雙新手套,將抓過她手腕的那雙潔白手套扔了。
她嘴角抽搐,真是無可理喻的潔癖!嫌她髒,剛剛還抓她那麽緊,衣服給她抓皺了,手腕也給她抓疼了。
她再次跑到井口,大著膽子朝裏麵張望,水井裏清晰地倒映出一張臉,那張臉麵上和頭上花花綠綠一片,像是在水下浸泡多時,泡得皮膚發白,身上也長了苔蘚的水鬼。
她心口一窒,突然想起什麽,伸手抓抓自己的頭,頭上黏黏的,滑滑的,探手一看,指頭上全是苔蘚!
她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,再次朝水裏瞧,自己做什麽手勢,井裏的那個“水鬼”也做什麽手勢。
梁語嫣徹底愣住,滿臉尷尬。
剛剛她從井裏爬上來,就是以這麽一副嚇死人的水鬼形象示人,她還死扒著白頌年撒嬌?
天!來道雷劈下來,把她變成個鴕鳥吧!
白頌年仿佛不知道她的尷尬,神色淡淡地瞥著她,繼續上一個話題:“這次是給你個小教訓,下次,我會直接在水井裏鬆手。對了,那口井淹死過人。”
言畢,他邁著鏗鏘有力的步子離開,留給她一個瀟灑挺拔的背影。
梁語嫣愣了三秒,然後尖叫著逃開:“白……少帥!你為什麽不早說?”
白頌年背對著她搖搖手,帶上一隊兵,氣勢十足。
聶昌政給他披上外套,笑道:“少帥,府裏有了阮姨太太之後,變得朝氣蓬勃,不像以前,大家小心翼翼,不敢大聲說話。”
最主要的是,也不再那麽怕你,以為你是個沒有人類感情的活閻王。
聶昌政默默地在心裏說。
白頌年斜了他一眼,發揮一貫的四兩撥千斤技能:“今天的事,誰在背後唆使大帥胡鬧?”
聶昌政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,認為他目光裏沒有寒意,他人應該是愉悅的,他也跟著高興起來,語氣輕快:“哦,我問過,是湯姨太太和她身邊的丫頭錦繡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