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景翠心裏梗得慌:“昨天見了阮姨太太,當真震驚。我和少帥夫人曾在舞會上有過一麵之緣,她果真和少帥夫人極為相像。現在又見了太太,若非我曾見過少帥夫人,還真當這位阮姨太太和太太才是母女。”
話說完,忙又致歉,“是我唐突了,阮姨太太一個姨太太豈能和少帥夫人相提並論,更不該把她和太太相提並論。”
薄母卻是好脾氣,慈愛和睦,並未怪她,隻好奇地問:“我也曾聽說過那位姨太太,難道真的和我的玉煙一模一樣?”
薄母和善,湯景翠卻從不敢輕看她,這位在薄老爺中風之後,憑一介女流把薄家家業牢牢攥在手裏,雖說借了帥府做靠山,但能完整守住薄家家業,也是真的了不起。
“除了不如少帥夫人雍容貴氣,當真一模一樣,對了,少帥夫人那顆觀音痣,她是沒有的。”
接著,湯景翠說起梁語嫣,她自命清高,不屑於說謊,因此並沒有添枝加葉,隻是把梁語嫣與大帥和自己的鬥法說了一遍,當然也不會漏掉白頌年對她的寵愛。
她羨慕地歎息一聲:“……以前聽人說少帥與少帥夫人的愛情感天動地,我隻當大家美化了愛情,親眼見了少帥維護阮姨太太,才知道大家並沒有誇張。如今有了這位阮姨太太,少帥心中的缺憾會少一些吧。”
忐忑而隱晦地表達完自己的意思,湯景翠看向薄母,卻見薄母望著一叢竹子發呆,怔怔的,她望過來時,薄母恰好流了一串眼淚下來。
湯景翠噤聲,默默陪她站了半晌,告罪道:“抱歉,我不該提到少帥夫人,勾起您的傷心事。您保重身體,我就告退了。”
湯景翠叫個小丫鬟喊錦繡出來,主仆倆便離開了。
錦繡手裏空空,問:“姨太太,薄家太太說了什麽,您這般開心?”
“薄家太太沒說什麽,是我把這些天的怨氣吐了出來,我自然開心。以後自有薄家太太去對付阮氏,我們在一旁看戲就好。”湯景翠輕輕地笑了。
清麗淡雅的臉仿佛一樹梨花抖落雨珠,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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