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口吻也微微發寒:“我不拍,再見了,照片洗出來,請告訴我,我會派人來取的。”
言畢,她匆忙轉身離開,居然先白頌年一步出了門,上了車子。
那店老板自然腦補,梁語嫣作為一個替身,對自己的臉恐怕是又愛又恨。
他感歎了一句:“年輕人的愛情啊!”
白頌年奇異地掃她一眼:“你不喜歡照相?”
“嗬嗬,”梁語嫣尷尬,哪敢告訴他,自己夢裏他的妻子把她嚇壞了,“我怕你誤會我,喜歡你,想和你一起照相。”
白頌年的眼角一抽。
他從來沒想過梁語嫣會喜歡他,畢竟他是這麽一個無趣的人,想和他結婚的女人,看中的無非是他背後的帥府和權勢。
如果她有那種想法……
白頌年神情略冷,自動把梁語嫣的話當成發神經的“出言不遜”:“你可以閉嘴了。”
又是這句。
梁語嫣撇撇嘴,見他神色冰冷,再撩撥下去恐怕會討苦頭吃,便沒有再說話,悄悄握起拳頭,心裏暗暗竊喜著。
也許,她能找到穿回去的方法。
白頌年瞥到她竊喜的表情,眉梢微抽,隻當她去了一回江邊,腦子又進水了。
……
車子緩緩停在巍峨的帥府門口。
白頌年先下車,見梁語嫣沒出來,拔腿先走的步子停了下來,微微皺眉,站在門口等她。
聶昌政立刻反應過來,心裏好笑,忙跑過去給梁語嫣開車門。
梁語嫣笑著道了聲謝,下車後挽上白頌年的胳膊,小聲說:“少帥,你不知道什麽叫風度麽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在人前演戲呢,外麵多少雙眼睛瞧著。你那位副官都比你有眼色。”
白頌年深吸一口氣。
“算了,我不指望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頌年打斷她喋喋不休的數落。
梁語嫣後麵的話卡了一下,裝作開心地笑了笑,隻有白頌年看到她笑容裏的嘲諷。
他的臉就漸漸地黑了:“阮叢秋!不要三番四次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“少帥,忠言逆耳。”想著這人隻把自己當成魚餌,當成利用工具,梁語嫣就勇敢地跟他頂撞起來。
反正在外麵,在人前,他們正是好好合作,把“恩愛”炒起來的時候,她就不信白頌年敢對她怎麽樣。
白頌年冷笑: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的計劃就非你不可了,所以你有恃無恐,是不是?”
對,梁語嫣就是這麽認為的。
她見過了薄玉煙的照片,就知道,沒有她,白頌年的計劃不行。因為這世上,不會有第二個人像她這麽完美地“像”薄玉煙。
她要為自己爭取權利,不能白打工。
但話不能直白地說,她弱弱道:“少帥,在您麵前,我怎麽敢有恃無恐。我隻是個弱女子。”
聽著是示弱,卻更氣人了。
白頌年眼睛微眯。
聶昌政在心裏歎了口氣,少帥動真怒的時候,就是這個表情。他默默為梁語嫣哀悼,做什麽不好,非要作死。
白頌年正要說什麽,突然一個人影衝出來,一把抱住了梁語嫣。
梁語嫣腦袋嗡了一聲,徹底懵圈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