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母一怔:“你真這麽想?”
白頌年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,脊背挺直,眉目俊朗,眉梢凝著一抹軍人特有的肅殺,但口吻是和氣恭敬的:“阮氏在我眼裏,隻是玉煙的照片、畫像而已,我也這麽教導少潼,隻把她當做玩具槍、彈弓一類的玩具,不可投入太多感情,更不可將她當成母親的替身。”
薄母表情鬆動,還有一絲驚駭:“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,你怎麽……”太無情冷血了!
白頌年從她眼裏讀出了未盡之言,這薄母一直是個心慈麵軟的人,隻有碰到薄玉煙的事,才會格外強硬。
當年薄玉煙的屍體從江裏打撈起來,泡的麵目全非,盡管那屍體身上有她的衣服和首飾,身形也是她的身形,薄母卻死活不肯相信女兒死了,拿腦門撞棺材威逼不許給那具屍身下葬,不肯承認那是薄玉煙的屍身。
因為她鬧得特別厲害,當天隻好取消了下葬,等她暈了之後的第二天才舉行葬禮,她醒來,事已成定局,也隻好接受女兒去世的結局,卻常常自責是自己害死了薄玉煙,自此,吃齋念佛,未必沒有存著贖罪的心思。
薄玉煙的善良,就是繼承了薄母吧。
白頌年心裏暗歎口氣,對梁語嫣卻沒有絲毫愧疚之心。
薄母眼裏有憐憫,也有責備,不過,她忽然想起了什麽,臉色轉冷:“你別說好話哄我,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在你身邊,你嘴上這麽說,還不是和她圓房,睡在一起。
以前我沒見過她也罷了,隻當和我的玉煙有幾分相似,橫豎跟我的玉煙不相幹,如今我見了她,我心裏倒是複雜了。你和她在一起,將她當成玉煙玩弄,我卻惡心!”
饒是白頌年定力如山,聽了這話,肅冷的臉也不禁微微發紅,臉上閃過尷尬,強自淡漠道:“嶽母,您誤會了,我正要告訴您,我一直在追查殺害玉煙的凶手,這些年一直沒有進展.
迫於無奈,我才想到利用阮氏和玉煙相似的容貌,引出凶手。我跟她,咳,並不是您說的那種關係,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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