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薄母對白少潼說,又看向薄玉泠,仔仔細細打量她的臉,“你啊,又瘦了,還曬黑了,這個樣子,以後怎麽嫁的出去。”
“嫁不出去,不嫁唄。”薄玉泠掩藏起眼底的憂傷,笑嘻嘻地說道。
白少潼跟在她們後麵出了正堂,外麵太陽正好,芝麻擺了個桌子,桌上放滿各種點心和茶水。
他洗了手,拿了一塊芝麻餅,靠在小姨身上,深深嗅了一口氣。
小姨身上,總是陽光的味道。
薄母拉著女兒的手搓揉,心疼道:“真的瘦了,娘啊,這輩子最後一個心願,就是看你快快樂樂地出嫁,你要真不嫁人,我哪有臉去地底下見你姐姐。”
不等女兒反駁,又看著白少潼說,“你也別怪我對少潼嚴厲,他爹太忙沒時間管他,他爺爺呢,是個不著調的,孩子交給他,我可不放心,誰知道教出個什麽混賬樣子來。我再不嚴厲些,他早晚被你寵壞。”
白少潼聽到外婆說自己,連忙板著小臉,一本正經聽訓,手裏捏著半塊芝麻餅,嘴裏還含著一塊,卻不敢咀嚼,等她說完了,才敢繼續吃。
他一邊吃,一邊怨念地想,祖父是不著調,可教出的父親著調啊,父親威風凜凜,以後他也會像父親一樣,做個救國救民的大英雄。
但是,父親教導他,長輩說話不可插言,更不可頂撞——這個“長輩”專指他外婆,他隻好把怨念藏在肚子裏。
薄玉泠見小外甥麵對外婆像老鼠見了貓,不禁憐惜道:“娘,潼潼還小呢,好動是小孩的天性,不能太嚴厲,大了再教也是一樣。”
薄母肅然了臉:“習慣是從小養成的,我教導你和你姐姐都是這般。再說,我所作所為,是讓他認清自己的親生母親,記住親生母親,免得以後他爹娶了後娘,他忘了親娘!他的娘,隻有一個,那就是,薄玉煙!”
說著,薄母潸然淚下。
薄玉泠也麵露黯然,想起今天在路上邂逅的那位女子,心裏像紮了根刺一樣,示意白少潼坐著別動,便拉起薄母進了房間。
“娘,我今天回來,是因為有人說姐夫喜新厭舊,另結新歡,而且新歡還與我姐姐長相極為相似。我去問姐夫,姐夫叫我來問你。娘,你們到底在做什麽?”她幫生母擦掉眼淚,明亮的美眸中閃爍著滿滿的困惑。
薄母歎息一聲,將梁語嫣的來曆前因後果都告訴她。
“真的麽?那殺我姐的凶手可有消息了?”薄玉泠又驚又喜,說到“凶手”二字,聲音裏滿是憎恨。
同時,她心裏十分慚愧,姐夫全心全意愛著姐姐,機關算盡為姐姐報仇,她竟然以惡劣的念頭去揣測他。
“還沒有,也不知道這個法子可行不可行。”
“不管行不行,總算是有個指望,隻要有一絲的希望,就不可以放棄!”薄玉泠眼中含淚,跑到正堂薄玉煙的遺照前麵,上了一炷香,眼淚滑下,恨聲說,“姐,我一定會抓住殺害你的凶手,將他碎屍萬段,扔去喂野狗!”
“玉泠啊,查凶手的事,我也急,夜裏夢裏都是在找那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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