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喜歡當兵,我想保家衛國,”薄玉泠眼眶酸酸的,這回也不看白頌年了,怕自己硬不下心,轉身就走,“下次休假,我一定回來看您!”
言畢,那抹綠色而玲瓏的身影,快速消失在夜色裏。
“玉泠!”薄母捂著手帕哭,“我是做了什麽孽,有個女兒,跟沒有一樣,是我沒福分,要是玉煙還在就好了,至少有個人陪我說說話,不會嫌棄我囉嗦……怎麽就不像你姐姐那般好性子呢?又不是男人,非要去闖事業……”
白頌年揉揉額角,又來了——薄玉泠跑得可真快。
薄母哭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“嶽母,哭多了傷眼睛,您多保重身體,我、嶽父和玉泠都掛心您的健康,玉煙在天上也看著您。”白頌年安慰了幾句,抱起趴在椅子上熟睡的兒子,“我先送他回去睡,小孩子身體弱,不小心吹到風,傷了風寒就不好了。”
薄母哭了一晚上,也不見他鬆口,莫可奈何,趕忙叫人拿了毯子裹住白少潼:“快回去,別著涼了。明天我再叫人去接他,若不是我這裏香火味道重,我倒是想讓他跟我睡。”
白頌年額角一突,默默道,幸好你這兒香火味道重。
若是把他兒子放在這兒睡,白少潼晚上別想睡個好覺了。
“您不嫌棄他淘氣,吵到你就行。”
“這話說的,當爹的嫌棄自家孩子起來了,”薄母凝視著白少潼的臉,慈愛道,“他倒是和你的性子像,不怎麽好動,乖巧聽話,我喜歡還來不及……像極了他娘小時候。”
白頌年心裏一軟,點點頭,抱著白少潼大步離開。
薄母坐回椅子上,飯菜已經撤了,她招來芝麻:“你跟我說說,你去暖宿居,具體是個什麽情形?”
這芝麻慣常是個不靠譜的,想到梁語嫣那故作嬌柔的一言一行,忙添油加醋地說了:“……我喊了一刻鍾,才有人出來問我是誰,知道我是您的丫鬟,那叫巧兒的小丫頭盤問個不住,等我進去,裏麵已經吃完了,那阮姨太太恰好拿著帕子擦嘴。”
薄母麵色陰沉,握緊了椅子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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