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你就不必再進去了。”
他也看出來了,梁語嫣不太受歡迎,一晚上受到的白眼比笑臉多,想一想,一個小姑娘承受這些,挺不容易的。
帶著他體溫的大外套,一直裹到腳踝,她身上一暖,心裏也是一暖,奇妙的是,耳根也微微發燙。
她不敢看他,連忙點點頭,他走了,她正好平靜一下這咚咚咚的心跳。
白頌年轉身回到宴會大廳。
他剛離開,三個人從門口轉了出來。
原來這邊的門,為了增加氣派,建造得和房屋差不多,剛剛白頌年和她在台階下說話,那三個人就在門廊的休息室裏。
梁語嫣抬起眼,是沐圓甄,段清玖,還有夏念冬。
段清玖輕咬著唇角,一臉委屈地站在台階上望著她:“阮小姐,我以為我們是朋友。”
沐圓甄怒笑:“你要跟個賤人做朋友,以後不要說是我的朋友!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!”
夏念冬連忙附和,眼中滿是怨毒,她居然比段清玖和沐圓甄更痛恨梁語嫣的樣子:“不僅是個下賤的人,還是個背後說人是非的賤人!”
梁語嫣瞬間了然,原來剛剛她們偷聽她和白頌年說話,恰好聽見她給段清玖下黑料。
她也想委屈一下,畢竟她可是在幫沐圓甄呢,沒想到沐圓甄以為她在害她的“朋友”。
她直接無視掉沐圓甄和夏念冬,無辜地說:“段小姐,承蒙你厚愛,不過,你的朋友是這個樣子的啊?那算了,你還是別以為我們是朋友了。”
短短的兩句話,把三個人都罵了進去。
沐圓甄大怒:“你說什麽?”
“你竟敢辱罵圓甄?賤人,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?”夏念冬一臉嫉恨,忙不迭地火上澆油。
梁語嫣還是不看她們倆,隻看著段清玖。
段清玖嗔怪了她一眼,眼神示意她不要開口,連忙安撫沐夏二人:“你們別生氣,阮小姐初來乍到,可能上海灘跟我們這邊的禮數不同,也不認識你們二位,都怪我,阮小姐隻不過在少帥麵前說了我一句而已,我卻大驚小怪。鬧成這樣,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愧疚地狠狠一咬唇,乞求地望著她們。
梁語嫣很吃驚的樣子:“段小姐,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,我更不敢跟你做朋友了!一來,你母親叫你照顧我這位初來乍到的‘貴客’,原來我什麽都沒做,在你眼裏是不懂魚蘇的禮數!我在帥府,可沒有人說我不懂禮數呢,想來你們家的禮數,與帥府不同。
二來,我是在少帥麵前說了你,可我說的是事實啊,《羅密歐與朱麗葉》那本書的確是你告訴我的啊,你還很羨慕那對私奔的情人,我不過轉述給少帥聽而已。你要不滿,可以去和少帥理論,何以用委屈的表情看著我,好像我欺騙了少帥,編排了你一樣。
三來,你們說我背後說你壞話,嗬嗬,原來段小姐第一次見我,竟給我說了個了不得的機密,需要保守秘密,不能告訴任何人!
四來,段小姐,你作為主人家,非禮勿聽,你學了莎士比亞,就完全忘了老祖宗的話了麽?或者,偷聽客人談話,是段家的傳統和家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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