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麽東西。
忽然,她一拍腦門。
少帥的軍大衣,她給忘在了客廳。
於是,她又回到客廳,抱起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外套,走到白頌年的門口,徘徊兩個來回,仍然不敢這時候去見他。
他今晚喝了點酒,剛剛又受了刺激,萬一沒控製住,發酒瘋殺了她,她難道要去找閻王爺哭訴冤枉麽?
如此一想,她更不敢敲門,悄悄搬來一把凳子,放在他門外,將外套放在凳子上,最後回到對麵自己的房間,身無牽掛地沉沉睡去。
此時,白頌年正在盯著薄玉煙的照片發呆,他聽到了門外來回徘徊的腳步聲,卻無心去理會。
他眼裏滿是愧疚,梁語嫣的話令人醍醐灌頂,也許,那個不靠譜的女子猜測的並沒有錯,很可能是因為他,導致妻子被人殺害!
若非梁語嫣及時喚回他的理智,他現在可能如當年殺那四個庶母一般,已經衝了出去,殺了沐圓甄、段清玖以及夏念冬!
他不管有沒有證據,他隻想殺了仇人為妻子報仇!哪怕錯殺,也不能放過,哪怕讓他以千刀萬剮為冤死的人謝罪,也無所謂!
現在理智清醒,他才知道剛才那瞬間的瘋狂想法有多可怕,他不是一個人,上有老,下有小,若是衝動冤殺了人,父親和兒子由誰保護?那些仇家恐怕會瞬間把他們撕成碎片。
難得的,他今晚想到了自己的父親。
幾年的幸福時光,在腦海中一一閃過,白頌年越發地思念妻子,他伸手撫摸照片,照片上妻子的臉冷冷的,涼涼的,仿佛那天從江裏撈出來,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,就是這樣冰冷。
白頌年心裏一緊,他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麽,否則那思念和恐懼會讓他發瘋。
這時,他眼前晃過梁語嫣那張沒有胭脂痣的臉。
像是有一根線提著他,他悄然出了房間,又悄然進了對麵的房間,那門栓在他眼裏根本不是障礙。
他一手握住梁語嫣露在被子外麵的手,掌心溫暖的溫度令他冰冷的心漸漸回暖。
黑夜掩藏了他的罪惡,月光下,他另外一隻手緩緩地伸向她的臉,緩緩地撫摸,熟悉的眉眼輪廓,皮膚下血管中,流淌的是溫熱的血液。
微微濕潤了他的眼。
梁語嫣在睡夢裏卻不好受。
她初時恬靜地睡著,後來突然睜眼,周圍一片黑暗,是完全的黑暗,沒有一絲光,比夜晚更加黑,她驚慌失措地在夢裏尋找出路……
“昨晚,是我冒犯你了。”一大早,白頌年陪梁語嫣吃飯時,見她眼底青黑,便有些歉意地說。
他為自己半夜輕薄了她而道歉,但是他永遠不會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麽事。
梁語嫣搖搖頭,小小打個嗬欠:“沒事。”
是她自己提的建議太過分,冒犯了他才對。她提醒自己,以後說話一定要經過大腦。薄玉煙,是白頌年的逆鱗。
白頌年試探地問道:“你昨晚沒睡好?”
她疲憊地歎口氣,吃飯都嫌費力氣:“昨晚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噩夢?”白頌年臉上閃過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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