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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語嫣情緒更加低落,她隱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,卻不知道哪裏不對,可能早上白頌年主動關心她,她就對他的要求抬高了一些,自以為兩人之間更熟悉,她模模糊糊走近了他的心,但晚上回來卻發現他根本沒有改變,還是那樣冷漠疏離。
這個落差,她心理上不能接受。
她和白頌年,似乎沒有做朋友的可能,永遠接觸不到他的內心。
思及此,她悚然一驚。
她為什麽想要接觸到他的內心?
梁語嫣心慌意亂起來,拍拍頭,命令自己停止胡思亂想。
第二天,白頌年和往常一樣,早早去軍營,她獨自吃早餐。
吃完之後,她默默計劃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。
自行車不知道什麽時候送來,這個不急,那除了練字看書,她還能做什麽?
她想了想,貌似隻有等晚上,白頌年和她一起吃晚飯這件事了。
這下子,她如醍醐灌頂,難怪她昨天怪怪的,竟然對白頌年產生了一點依賴性,想要去依靠他,研究他,然後接近他。
因為她太閑了啊,生活中隻有白頌年能夠給她帶來一點變化,否則就是一灘風平浪靜的湖水,靜靜地任由時光流逝。
找到症結所在,那就要對症下藥。
梁語嫣握緊拳頭,做個加油的手勢:“我絕對不能被斯德哥爾摩了!”
她絕對不要做一灘死水,整天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等待一隻鴨子過來遊兩圈,臭美地孤芳自賞,又走了!
“小姐,你在說什麽哥?”大妮兒疑惑地問道。
“沒什麽,那個湯景翠,不是總是來找我們麻煩麽?我們去瞧瞧她在幹什麽。還有小少爺,好久沒看見他了,倒挺想念的。”梁語嫣笑著放下拳頭,筆墨紙硯全部收起來。
她終於能理解那些後宅女人們鬥來鬥去的心理了。
成天待在一畝三分地裏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除非真的像和尚尼姑一樣忍得住寂寞,否則會閑得發瘋。時不時鬥上一鬥,既能找點樂子,還能練練智商,免得年紀輕輕得了老年癡呆症。
魯迅先生有一句名言極有道理,不在沉默中爆發,就在沉默中滅亡。
大妮兒眼裏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,擼起袖子:“小姐!你終於悟了!”
“我悟了什麽?”梁語嫣莫名其妙。
“人善被人欺啊!那姓湯的女人,美人蛇蠍,幾次三番找你的麻煩,甚至還荒唐地要你給她磕頭敬茶,你忍得下這口氣,我可忍不下!好在小姐你悟了,輪到咱們反擊了!”
因為人善被人欺,所以打算去做惡人麽?
梁語嫣額頭滑落一滴冷汗:“怎麽反擊?”
“呃,小姐,我聽你的。”大妮兒迅速站在她身後,伸手請她走。
梁語嫣扶額,她說了,她隻是去看看湯景翠在幹嘛,順便跟她鬥鬥嘴,瞧大妮兒那架勢,活脫脫像是去砸場子的。
汗!
不愧是黑幫家族出來的丫頭。
跟大妮兒一比,她簡直是良民中的良民。
兩人雄赳赳,氣昂昂地朝疊榴園去,巧兒抿著嘴,默默跟在她們後麵。
繞過幾叢粉牆走廊,正經過一座假山,突然大妮兒鬆開梁語嫣的胳膊,跑到草叢裏撿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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