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錦繡的罵聲越來越遠,梁語嫣的心情卻很沉重。
她恨不得揪自己一耳朵,沒事耳力那麽好使幹嘛?好的聽不見,偏偏聽見人家辦“好事”!
招惹誰不好,偏偏招惹甄炳堂那個不輸白頌年的殺神!
她默默坐在湖水邊,不知誰在水邊遺留了些魚食,便拿起那魚食,一邊扔,一邊心不在焉地發呆,一群金魚紛紛遊到她的麵前,顏色鮮豔漂亮,她也沒有心情去欣賞。
“小姐,你確定是湯姨太太麽?”巧兒問。
梁語嫣歎氣,身邊沒個商量的人,有個巧兒,卻是葉晏安排的釘子。
她無奈道:“我本來也不信是她,現在卻不得不信。”
“為什麽小姐剛開始認為不是她呢?”巧兒匪夷所思,不明白為什麽梁語嫣一聽那甄炳堂說偷情對象是湯景翠,第一反應就是不信,還煞費苦心跑到疊榴園鬧了一場去確認。
大妮兒翻個白眼:“大帥最寵愛湯姨太太,她幹嘛找人偷情啊?”
說著說著,她也不確定地道,“也許她遲遲懷不上孩子,想借種?或者,看那甄隊長生得英俊,嫌棄大帥又胖又老?”
巧兒毫不猶豫地也朝她翻個白眼。
梁語嫣自然清楚她的心思,現在她們三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她答應了甄炳堂不告訴別人,可以隨時反悔,而甄炳堂和湯景翠也可能越來越害怕,然後隨時朝她們下殺手。
雙方是互相戒備的狀態,而她占據著主動的優勢,但仍麵臨著生死的威脅。
她不由自主地說道:“原本我不信是湯姨太太。你們還記不記得,那天我們躲在望江亭,亭子的石桌上有一架望遠鏡,我看了那個望遠鏡,正對著夕霧樓的二樓,剛剛好,那時候小少爺出來,到了陽台上。這說明什麽?說明少帥和小少爺的臥室在二樓,正好在望遠鏡的視野裏。”
巧兒和大妮兒目瞪口呆。
“湯姨太太偷窺少帥?太不知廉恥了吧?那怎麽又和……”饒是大妮兒臉皮和梁語嫣一樣厚,也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梁語嫣苦笑:“我隻是腦子裏恍惚閃過一個念頭,並沒當真。然後我們出疊榴園的時候,一向清冷孤高的湯姨太太卻跑出來了。她當然不是送我們出去,而是去和少帥說話,還一反常態地留少帥吃飯。你們說,湯姨太太是那種熱情的人麽?”
“當然不是!”大妮兒一口否決。
所以,梁語嫣才懷疑湯景翠喜歡白頌年,這話好說不好聽,她也沒有證據,自然不會到處去亂說,反正湯景翠除了悄悄地偷窺兩眼,什麽也不敢做。
當甄炳堂說假山裏的人是湯景翠時,她十分吃驚,直覺地不相信。
不過,事實就是如此,不管湯景翠的望遠鏡窺視的是白頌年也好,是甄炳堂也罷,從今天的種種跡象來看,躲在假山中沒出來的那個女人,就是湯景翠!
她正要說什麽,耳朵尖再次動了動,猛地起身回頭。
大妮兒和巧兒似有所覺,連忙跟她一起回身。
“薄太太!”大妮兒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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