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起來擦臉上的淚痕,同時害羞地扭了一下小身板。
一張小臉紅通通的,想成熟的紅蘋果。
梁語嫣瞧了瞧,四下無人,於是忍不住張嘴咬了一下。
雖然鹹鹹的,但軟軟的,像果凍一樣。
“哎呀,姨太太,你怎麽能咬我的臉!你太……太……”他坑坑巴巴半天,才想到一個詞,“太不知羞恥了!”
梁語嫣哈哈低笑,捂住嘴問:“那你喜歡麽?”
白少潼抿著小嘴巴不說話,淚水洗過的小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更樂了,又哈哈低笑。
站在窗口看外麵的白頌年實在看不下去了,便走出來。
走到門口,正好與牽著白少潼的梁語嫣碰到。
“你看,你父親舍不得罰你,擔心你,就出來接你了。”梁語嫣笑吟吟地對白少潼說道。
她抬頭看向白頌年,心跳依然比平常快一些,但沒了敬畏之心。
原來白頌年也是個普通的男人,不是無所不能的,麵對小孩子的倔強束手無策,拿他絲毫沒有辦法,隻能靠體罰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教育小孩。
而在白少潼眼裏高山大海一樣雄偉的父親,他竟也會隱瞞他一些小秘密。
梁語嫣望著他的目光變得正常,隱藏著一絲戲謔,沒了那種灼人的崇拜和別扭的害羞,白頌年心裏反而生出了一絲煩躁。
他來不及理清這種心緒,便聽白少潼稚嫩的童音說道:“對不起,父親,我沒說清楚,我幹了不好的事,但沒有傷害到別人。您可以不怪我麽?”
他企盼地仰望著,在他眼裏依舊是高山一樣存在的父親。
被教育好的小孩來道歉認錯,沒有委屈,沒有哭泣,白頌年心裏更堵得厲害,悶悶地開口:“我沒有怪你。”
白少潼繃緊的小身板放鬆下來。
他想進一步提要求,晚上跟他和姨太太睡,但想了想,萬一父親執著地問他那件糗事,他若是還不回答,父親一定會生氣吧?
因此,他立刻放棄了這個念頭,戀戀不舍地看了看梁語嫣,打個嗬欠:“那父親,你和姨太太好好睡,我回去睡覺了。”
白頌年的警衛抱走他。
你和姨太太好好睡……梁語嫣囧得滿臉冒雞皮疙瘩。
白頌年淡定自若,自動屏蔽尷尬,掃了掃她:“你沒話說麽?”
沒話說,他就去休息了。
梁語嫣忙道:“有!”
“說。”
梁語嫣汗了一把,今晚的白頌年似乎特別不待見她,惜字如金。
“那個,自行車是我自己想買的,不是為了做戲。這個,當做是我的勞動報酬,好麽?如果你覺得報酬太多……那,那你收回去吧。”
“你留著吧。”
他準備回房。
“等等,等等!”梁語嫣又叫住他,滿臉的難為情。
白頌年連一個字也不想給她了,忍耐地皺眉。
“那個,甄炳堂……”
她鼓起勇氣開口,卻沒想到白頌年驀然打斷她的話,神情寒冷如冰:“他遞交辭職信,我批準他退伍。他以後不會再來帥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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