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是薄玉煙的親妹妹,她和白頌年的計劃最合適的人就是薄玉泠,畢竟薄玉泠的身份地位、相貌才華與薄玉煙最相近、最還原。
薄玉泠不該死,難道她就該死麽?
如此一想,她忍著如刀絞一般的心情,倔強地與白頌年對視。
那冷清倔強的眸子在控訴著他的罪狀,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柔情,連一絲留戀的感情也不曾有,冷漠疏離,仿佛他是個站在她對立麵的陌生人,她豎起全身的鎧甲保護自己,與他對峙。
如水洗過的清亮烏眸中,倒映著他的身影,麵目可憎。
白頌年狠狠抽一口冷氣,猛地放下手掌,背在身後,微微發抖。
梁語嫣也反應過來,退後兩步,逼著自己擠出一絲愧疚的語氣,麵無表情道:“對不起,白少帥,是我失誤,我太笨了,沒有及時想到後果,沒有領會您的意思,所以沒來得及阻止薄太太。如果我早知道是這樣,我會阻止薄太太,畢竟我成為您的棄子,我將無法和您要求救出我的父母。請您原諒。”
好話歹話說到這兒,她沒法再深說下去,其實她是因為嫉妒的蒙蔽而失去理智,沒有能夠及時阻止薄母,當時隻記得與白頌年賭氣了。
白頌年怔怔地望著她的臉,這是他大張旗鼓來質問她,意料中的結果,也是他的目的,真的麵對她疏離冷漠時,他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受。
一點沒有擺脫一個麻煩女人的麻煩感情的輕鬆。
心口甚至蔓延著絲絲縷縷的未名的疼痛。
“你……”
他尚未開口,梁語嫣已控製住想要尖叫的情緒,歎息一聲道:“如今的局麵需要您和薄二小姐共同去應對,少帥,‘阮姨太太’的存在隻是個笑話,既然如此,我向您請辭,我要救我的父母,刻不容緩。”
“你要離開帥府,到葉晏身邊?”他震驚,立刻忘了剛剛想要原諒的話。
梁語嫣一個女孩子,沒有勢力,沒有社會地位,能有什麽辦法從虎狼窩裏救出阮海東和王秋水?難道她要像在帥府一樣,與葉晏虛與委蛇,甚至再使美人計,不惜委身於他?
不知名的憤怒席卷了他全部的心神!
梁語嫣有些茫然,看不清前路,但她的目的很明確:“無論如何,那是我的父母,我必須救他們。哪怕希望渺茫,我也要去試一試。”
大不了,她抱著那尊雕塑去死,也算對得起借阮叢秋的身體多活了這些時光。
白頌年冷哼一聲,強硬道:“阮叢秋,隻要一天你頂著這張臉,你就別妄想跟別的男人有任何牽扯!別做夢了,你老老實實待在帥府吧,除非我死,否則你這輩子別想離開魚蘇!”
說完,他冷硬地轉身離開,背在身後的雙手氣得直哆嗦。
“白頌年,你什麽意思!”梁語嫣徹底惱怒,嗤笑道,“你口口聲聲忌諱我這張臉,那如果你的妻子還活著,你還會忌諱麽?你敢忌諱麽?”
她簡直出離憤怒,照白頌年的意思,假如他娶了雙胞胎姐妹中的一個,另外一個因為與他妻子太相似,未免別的男人猥褻他妻子的容貌,所以另外一個雙胞胎隻能孤獨終老?
強盜邏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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