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拚爹拚不過她,且等以後沐圓甄嫁人,她不信自己拚老公還拚不過她,畢竟這世上像白頌年這麽“年輕有為”又高富帥的少帥可不多。
若是倒黴點,沐圓甄說不準就嫁了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渣男。民國的渣男可不要太多啊。
這麽一想,梁語嫣臉上的笑意更燦爛兩分,離白頌年更靠近一些,假老公雖然不能當真老公用,但能讓她燦爛一天算一天。
白頌年僵硬得仿佛開追悼會的臉微微放鬆,神色自然了許多,和身後張燈結彩的喜氣更和諧。
直到所有該來的大人物進入會場,兩人才稍事休息,轉戰到舞會大廳。
梁語嫣第一次來帥府的主客廳,沒想到薄母十分用心,排場華美,應有盡有,比她參加的段家的舞會還要華麗。
她心中嗤笑,薄母為了小女兒也嫁給白頌年,可謂是煞費苦心,短短幾天的時間,能把舞會大廳布置得這麽華麗,虧她和湯景翠兩個人勞心勞力地張羅。
白頌年一直帶著她遊走在各色人物之間,她不耐煩聽他們打官腔,東想西想,殊不知她正在嗤笑的薄母和湯景翠也在樓上看她。
薄母歎口氣,身影蕭索落寞:“阮姨太太實在像極了我的女兒玉煙。”
湯景翠可能這幾天累慘了,臉色是不正常的白,神情疲憊委頓,心不在焉地附和道:“您說的是,我初見阮姨太太,也以為是少帥夫人再世。”
“她怎麽不早些出現呢……”
薄母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湯景翠打起精神,凝神去聽,竟聽到她說:“……如果當年死在船上的那個人,是她,而不是我的玉煙該多好啊!那個凶手到底是誰,為什麽不把這個張狂的女人也殺了,憑什麽死的是我的玉煙……”
湯景翠渾身僵硬,如遭雷劈,腦子裏有一道白光閃過,一個極為恐怖的念頭漸漸成形,令她恐懼到墜入寒窟!
好半天,她才緩和過來,但手腳依舊發涼,小腿肚子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打顫。
抬頭一看,薄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,在房間裏勸著薄玉泠下去。
薄玉泠直到現在仍在鬧脾氣,不肯屈服她母親的威逼。
湯景翠上下打量她,低低喃語:“若真不肯出現在這個舞會上,何必配合化妝師,打扮得這麽漂亮,甚至把下麵那位的豔麗都壓下去了……還不是有一絲齷齪的奢望,指望嫁給那個男人。”
她的目光回到樓下,落在那個漫不經心的女子身上,正是梁語嫣,然後不可避免的,又落在那個集聚了世間一切榮光的男人身上。
他是上天的寵兒。
在場的,不管是未出嫁的少女,還是已經嫁為人婦的夫人,沒有一個女人不曾偷偷希望過,若生命能夠重來,她們希望自己是,薄玉煙。
白頌年曾經的專情、癡情,讓所有深閨少女、婦人產生希望,然後又讓她們絕望。
這世上,隻有一個白頌年。
那時候,沒有一個女人不嫉妒薄玉煙的好命。
湯景翠眼角濕潤,她用手遮住眼睛,她,自然也是嫉妒的,嫉妒到發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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