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卻如此跋扈,敢當麵給白頌年臉色瞧,話裏話外逼婚。
聶昌政嘴角閃過諷刺,沐帥在米杭是龍,卻不知到了魚蘇來,得盤起來的道理,早晚會在白頌年手裏吃虧。
白頌年眸光清冷,目光從長街上收回:“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就怕有人糊塗。”
聶昌政不好接話,這話直指白大帥。
“天晚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白頌年轉身。
聶昌政愕然:“少帥好脾氣。您沒有別的指使麽?”就這麽放過沐帥的挑釁?
若不展示一下實力,恐怕沐帥會一直糾纏不休,與其煩不勝煩,不如給他個教訓。現在沐帥身在魚蘇,一時半會回不到米杭,正是關門打狗的好時機!
白頌年腳步沒有停頓:“他們今晚回去就罷了,若不回去,必定有所行動。到時候抓到把柄,就是他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聶昌政笑了起來,腳步輕快地走出帥府。
白頌年一個人行走在夜色中,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。
前方路燈下,一抹窈窕的身影等候在那裏。
他沒有改變速度,緩步走近,站定在薄玉泠麵前:“天晚了,有什麽想說的,明天再說吧。”
薄玉泠不動,神色冷冷的:“姐夫!我現在是以你夫人妹妹的身份跟您談話。我想代我姐姐問一句,你為什麽對她如此薄情!僅憑一張臉,就能代表你心裏的那個人,還是我姐姐麽?如果真是這樣,那你是在羞辱我的姐姐!”
白頌年眉目肅冷:“我做事,不需要任何人過問。”
“還是,宣布結婚,隻是你和阮小姐計劃中的一部分,事實上,你根本沒想真正地結婚,對不對?”薄玉泠乞求地望著他,希望他能給出肯定的答案。
然而,白頌年的回答注定讓她失望:“如果婚禮順利,我會和她結婚。”
薄玉泠明白了,結婚是計劃的一部分,可白頌年是要假戲真做,把婚姻變為事實!
“為什麽?為什麽是阮小姐?為什麽她可以,我不可以?”她數年的委屈爆發,眼淚奪眶而出,眼淚後麵隱藏的哀怨暴露在燈光下,“我也可以,你知道的,如果是我,比阮小姐更利於查找……”
“住口!玉泠,你當這是什麽地方,是能讓你大吵大鬧的地方麽?”白頌年沉下臉,口吻嚴厲,情緒沒有起伏,不是早料到她會哭鬧,而是對她的傷心無動於衷。
他和梁語嫣的計劃,是不能宣之於口的。
這個計劃不嚴密,卻是如今唯一能引蛇出洞的辦法。
薄玉泠也想到這些,她捂住嘴,眼淚簌簌滾在手背上,聲音嗚咽:“好,我不說,我不鬧,那你告訴我為什麽啊?”
白頌年看向遠處的天邊,星子閃耀,他淡漠道:“你是她的親妹妹,百年後,我不希望你們姐妹地下相見,她還要吃你的醋。她會怪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薄玉泠失魂落魄,踉蹌後退,靠在燈柱上。
“成也姐姐,敗也姐姐。我懂了,原來我姓薄,就是錯!”
她狼狽轉身跑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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