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白,”薄母哽咽,淚水跟斷線的珠子似的掉,不一會兒,眼睛比薄玉泠紅腫得還要厲害,“除非,除非如你姐夫所料,謀害你姐姐的凶手在他們的婚禮前露出馬腳,被你姐夫抓到!”
“三年都沒有絲毫的消息,區區半個月……”薄玉泠不抱希望,哭倒在薄母懷裏,緊緊抱住她的腰,“娘,你讓我哭一場,哭完了,我就再不會抱半點奢望,我會祝福姐夫和阮小姐,以後老老實實回軍營,為魚蘇、為國家出力!”
薄母悲痛欲絕:“這是造的什麽孽,我生了兩個女兒,一個早早去世,一個又要跟男人一樣去打仗,你們都是要我命的討債鬼啊!頌年也是,害了你們姐妹倆……”
薄玉泠的心,碎成一地,再也拚湊不起來。
……
浮雪園母女的哭聲沒有傳到暖宿居。
白頌年回來的時候,整個暖宿居一片黑暗,唯有正堂門口亮著一盞燈,似是專門為他照亮回房的路。
他緩緩地走進去,在門口徘徊,最終沒有敲響梁語嫣的房門。
轉眼,天已亮。
梁語嫣早早醒來,堵在白頌年的門口。
巧兒打水來,手裏端著水盆:“小姐!您是在等少帥麽?”
“他人呢?”梁語嫣連忙問。
“少帥早已經起來了,在正堂看報紙。你在這裏可等不到他。”巧兒笑著說道,“先洗把臉吧,大妮兒問過了,少帥今天陪您吃早飯,一時半會不會走。她可開心了,說如今您身份抬高,升為少帥的未婚妻,第一頓飯不能馬虎,親自去廚房叫加菜呢。”
的確是大妮兒那會折騰的性子。
梁語嫣暫時壓下滿腹的話,匆匆忙忙洗漱完,趕到正堂,一時顧不上巧兒那雙打欲言又止的眼睛。
白頌年早聽到她和巧兒的對話,眉梢挑高:“你找我有急事?”
梁語嫣瞥了眼巧兒,先原原本本將昨晚沐圓甄的話告訴他:“……她說,誰跟她搶你,她就弄死誰!”
“你又怕了?”白頌年耐心聽完,反問一句。
梁語嫣差點被自己的唾沫淹死,噎得瞪著一雙晶瑩的美目。
“白少帥!我不是跟你討論我怕不怕的問題,我的意思是,沐家應該列為頭號謀害少帥夫人的嫌疑犯!”
她表現出來得就那麽膽小怕死麽……好像她的確很怕死啊!
她訕訕的,耳根子發熱。
“你,到底是因為怕沐小姐報複你,而認為沐家是頭號嫌疑犯,還是,你當真認為沐家有重大嫌疑?”白頌年琢磨的目光望著她。
梁語嫣忍耐地握拳:為什麽問題又繞回她怕不怕死上了?
她深深地感覺自己被鄙視了,在白頌年眼裏,恐怕她就是個怕死懦弱的人吧。
“白少帥!”她咬著酸疼的後槽牙,“我不怕!我是真的認為沐家有重大嫌疑,第一,沐小姐表現得很喜歡你,第二,沐帥主動提親,說明對你很滿意,第三,少帥夫人去世後,沐小姐是整個江南最有實力成為你妻子的人。”
【作者的話:突然發現上一章結尾有個bug,薄玉泠哭時靠在柱子上,轉身淚奔的話,會一頭撞在柱子上……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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