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這麽突然?”梁語嫣詫異,而且看樣子,裏裏外外的東西都在搬,不像是回去短期住,而是打算長期回薄家了。
薄母舍得走?
“我年紀漸大了,住在帥府始終不好聽。您和我姐……您和少帥要結婚,我們還住在這裏,不是親戚親熱,而是結仇了。”薄玉泠臉紅,很不好意思。
梁語嫣了然,看來不是薄母和她商量要走,而是薄玉泠苦口婆心說服了薄母吧。
“薄太太呢?我去拜見她。”她沒有阻止薄玉泠母女搬走。
她非常樂意她們走,索性也不虛偽地留她們,萬一薄母打蛇隨棍上,不走了,她怕是會哭死。
“我娘去了疊榴園,結算昨晚宴會的開銷——如今我們薄家就隻剩下錢,這點體麵不能丟,不能占帥府的便宜。”薄玉泠這麽說,是讓梁語嫣心裏好受點,免得以為帥府白花錢為一個去世的夫人的妹妹做生日。
她本就是心思通透之人,昨天大哭一場,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,無法改變,便想著與梁語嫣打好關係,日後薄家能繼續依靠著帥府。
梁語嫣還是追查殺害她姐姐凶手的關鍵人物,於情於理她必須跟她交好,況且,她不討厭梁語嫣,還有些喜歡她。
至於她那不能說的感情,將會繼續埋藏在她心底。
白頌年不喜歡她,是她不夠好,她沒有理由去責怪白頌年,更加沒有理由責怪梁語嫣。
想想以前她理直氣壯地質問白頌年為何變心,如今隻能感歎,現實總是逼得人一步步退讓,然後認清現實——她和薄母都沒有資格替白頌年決定是否續娶,續娶娶誰。
薄玉泠柔腸百結,轉過千百個念頭也不過是一瞬間。梁語嫣聽她這麽說不禁鬆口氣,如果薄母在的話,她真不知道該怎麽應付她。
薄玉泠觀察她的表情,有些尷尬,也有些好笑,伸手道:“我娘的佛堂是清淨地,她說要自己收拾,沒人敢動裏麵的東西。我們去那邊喝杯茶。”
“好。”梁語嫣欣然答應。
佛堂裏煙霧繚繞,終年積澱的百合檀香十分醇厚,撲麵而來給人莊重肅穆的壓力。梁語嫣踏進來那一刻,以為自己來的是古刹,而非俗家的住宅。
她學著薄玉泠,給觀音菩薩和薄玉煙的黑白小像各上三炷香。
給薄玉煙上香時,她打個寒戰,隻看了一眼薄玉煙的照片,便趕忙移開視線。
那人實在與她長相相似,看她的遺照,就好像在看多年後自己的遺照似的,感覺十分詭異。幸好薄玉泠沒有為難她,更沒有指著照片解釋什麽,否則她會當場甩袖子離開。
如此,她對薄玉泠的印象越發好。
“阮小姐,昨晚謝謝您幫我解圍。”薄玉泠拎起茶壺倒茶,將茶盞雙手遞給梁語嫣。
明顯是以茶代酒,向她鄭重道謝的架勢。
梁語嫣接了茶,笑道:“我看她們不順眼而已,正好撞見她們欺負你,借你的勢壓一壓她們的氣焰。她們不是什麽良善人,你怎麽跟她們成為朋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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