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麽關係,問他要什麽首飾都可以,隻要錢能買到,金山銀山怕是也不難,要你姐姐的貼身物件?我可不是老壽星嫌命長!”梁語嫣鼓了鼓臉。
薄玉泠聽她的語氣不似作偽,心情竟舒暢了許多,隨即又產生同病相憐、惺惺相惜的感覺。
她們都是喜歡白頌年的女孩子,可惜白頌年的心裏早已被她姐姐填滿,容不下任何其他人。
她為姐姐驕傲、開心,也為自己和梁語嫣而悲哀、傷心。
她握了一下梁語嫣的手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梁語嫣向來不適應與人分享自己的感情,咳嗽一聲,轉移話題問:“那副字畫很珍貴,可我剛剛看到字裏的‘雪’字模糊了,這是你父親避諱你母親的名字,故意弄模糊的麽?”
正因為那個“雪”字模糊了,她才注意到那一句令人驚豔的“梅英十萬胭脂雪”,僅僅一句話,描述了一副浩蕩的畫麵,當真是字字入畫,蕩氣回腸。
薄玉泠相當驚訝,反問:“你知道我母親的名字?”
但沒有多作疑惑,說道,“其實,並不是父親弄的。你可能聽說了,我父親五年前中風癱瘓,我娘整日以淚洗麵,有一次抱著這副畫落淚,淚水打濕了那個‘雪’字。若是避諱的話,這座園子也不能叫‘浮雪園’了。”
她笑了笑,臉色晦澀隱痛。
父親癱瘓,對她,對母親,對整個薄家都是重大的打擊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梁語嫣了然,薄母的確是個淚水做的人兒。
話音剛落,門口傳來啜泣聲。
兩人嚇了一跳,朝門口看去,不禁變了臉色,隻見薄母站在那兒,捂著嘴巴淚流滿麵。
“娘!”
“薄太太。”
梁語嫣和薄玉泠站起來,都有些尷尬,畢竟她們在背後說著薄母的過去,還提到薄老爺和薄玉煙,難怪薄母會哭了。
薄母擦一把眼淚,走進來,一聲不吭,目不斜視,直接將那副畫揭了下來,卷成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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