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這件事裏,因此立刻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。
這個時候,她終於想起一個被她忘到九霄雲外的名字——葉晏!
她剛剛和巧兒站在梅花樹下,正好看到幾份報紙,都是以她和白頌年的婚事作為頭條。
那麽,不久之後,消息會傳到上海,葉晏也會知道。
葉晏會怎麽想?會不會認為她背叛了他,從而傷害到阮海東夫婦?
她全部無從知曉。
如果說白頌年是她在絕境中抓住的最後一片明月光,那麽葉晏就是壓在她心頭,遮住光明的那片黑暗。
“我這屋子太悶了,也沒個待客的地方,怠慢了您。”薄母麵不改色,遞給她一方手帕,“瞧您熱出一頭汗,快擦擦吧。”
梁語嫣接了手帕,強顏歡笑。
薄母哪裏知道,她不是熱得,而是害怕得出了一頭冷汗。
薄母繼續說:“我們這邊的婚俗,成婚前,男女雙方不可見麵,自然也不能住在一起,畢竟沒有哪家的閨女從夫家出嫁的……”
“娘!”薄玉泠喊住她,這是人家梁語嫣的痛腳,怎麽能踩?不是說好了不會給梁語嫣難堪麽?
“你啊,我已經想明白了,阮小姐是我們薄家的大恩人,舍身取義,我隻是為她著想而已。”薄母嗔了一眼薄玉泠,目光轉向梁語嫣,憐惜道,“我是看您沒有父母在身邊提點,才多嘴說幾句風俗。希望您別多想。”
“您太客氣了。”梁語嫣笑笑。
薄母道:“現在不像過去那般嚴苛,還有按照西洋風俗結婚的,去教堂,穿著白婚紗,也不見得就是真信上帝的善男信女。不過結婚前三天還是不見麵為好,免得晦氣。”
梁語嫣哪怕本來覺得沒什麽,但是薄母說了出來,她就算不在乎,心裏也會膈應的,時不時想到“晦氣”這個詞。
“這個容易解決,到時我在外麵租一套房子,作為出嫁的地方好了。”
“我是想邀請您從我們家出嫁,你與玉煙如此相像,又是我們薄家的恩人,我看到您,就像看到玉煙。阮小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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