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們知道我沒養孩子的經驗,之前還失憶了,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不記得,突然間讓我做個小孩的母親,我自己也很為難。
索性我和小少爺平常跟朋友一樣相處,我就讓他叫我的名字——我聽說,西方洋人的小孩都直呼父母、祖父母的名字呢。”
現在社會上刮起學習西方思想的熱潮,跟他們沾邊的事,總能說服、嚇唬一些一根筋們。
“怎麽能什麽都學他們,上下尊卑也丟了,以後還能變得跟他們一樣藍眼睛、高鼻子、白皮膚麽?”薄母皺著眉看白少潼,又勸說,“阮小姐,這些老規矩還是要的,少潼可不能做個不懂禮貌的人!”
聽似勸說,其實在斥責梁語嫣教壞了白少潼。
白少潼頭垂得低低的,像個挨罵的小學生,一聲不吭,絲毫不見平時的神氣活潑,說得難聽些,他像個受驚的小鵪鶉。
原來白少潼在薄母麵前是這個樣子。
梁語嫣頓時心疼極了,麵上卻笑道:“父母也可以與孩子平等做朋友啊,再說,咱們不弄藍眼睛,那是沒條件,如果有條件,您看,咱們的直頭發還學著洋人燙成卷兒呢。”
她撩了一下耳畔的卷發。
薄母也燙了卷發,一時噎得麵紅耳赤,仿佛自己扇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薄玉泠忙打圓場:“我忙了一上午,快餓死了,娘,咱們開飯吧。”
大家都拿起筷子,一頓午飯在“食不言”中吃完。
期間,白少潼看梁語嫣的目光沒那麽冷淡了,他人小,很多彎彎繞繞不懂,卻也看出是梁語嫣幫他解圍,讓他免了薄母的一通責罵訓斥。很少有人能讓外婆吃癟。
小孩子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梁語嫣很有眼色地立刻告辭,把時間留給薄家人收拾行李。
丫鬟們上了茶。
薄母顰眉問:“少潼,是你不願意叫阮小姐母親,還是阮小姐不讓你叫的?”
“阮……小姐還沒有跟我父親結婚,我不能叫她母親。”白少潼不願意回答這個讓他受傷的問題。
薄母卻從他落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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