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吃驚的神色,不知不覺,兒子已經不動聲色地能與他過招,且占在上風。
他震驚歸震驚,又很複雜地產生一股自豪。
他正不知道這個台階如何下,突然有士兵大聲稟告:“大帥,少帥,沐帥帶了一隊兵來到帥府門口了!沐帥請大帥和少帥出去一見!”
父子倆緩緩停下手,白大帥哼了一聲:“老子看你怎麽收場!”便甩袖子出去,回頭時冷冷地瞥了眼梁語嫣。
梁語嫣無辜,闖禍的明明是沐圓甄,白大帥這個老鴕鳥竟然全部責怪她。
枉她以前在白頌年麵前為他說好話,幫他洗脫殺害薄玉煙的嫌疑,早知道這是個老白眼狼,她當時就該狠狠地給他上個眼藥!
她和白頌年互視一眼。
白頌年朝她點點頭,即便剛剛激烈搏鬥,此刻氣息依舊平穩如常,他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梁語嫣忽然覺得待在他身邊無比安心。
她扔了掃把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他微微一僵,很快又恢複如常,並沒有推開她,隻是不含任何情緒地斜她一眼,令人心窒。
梁語嫣厚著臉皮沒鬆開手。
一行人到了帥府門口。
沐帥和沐圓甄看見他們出來,這才大牌地從車子上下來。沐圓甄怨毒地瞪著梁語嫣,嘴角勾著一絲傲慢的笑意。
梁語嫣注意到,一同來的還有一隊警察。
警察廳長朝白頌年麵露苦笑,白頌年點點頭,沒有多餘的情緒,所謂喜怒不形於色,他做到了極致。
梁語嫣暗想,這冷得跟冰塊似的家夥,根本沒有喜怒哀樂吧?
“老沐啊,別來無恙。”白大帥笑哈哈的,十分熱絡地跟沐帥打招呼。
沐大帥包公似的臉,終於放晴,似笑非笑看一眼梁語嫣,也笑:“白大帥,我身體是無恙,心裏可就不舒服了。為的什麽事,整個魚蘇都知道了,我想,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白大帥一臉苦逼相,心中氣憤,既氣沐大帥不識相跑上門為個囂張丫頭找茬,又氣梁語嫣太會闖禍。
他正要和稀泥,把這事糊弄過去,就聽白頌年說道:“沐帥,一萬塊大洋而已,何必勞動你親自大駕跑一趟。難道,你還怕我白家說話不算話,會扣下沐小姐勒索你麽?”
這話一出口,立刻點炸了地雷。
梁語嫣默默給笑臉凍住似的白大帥點根蠟,再給帥氣威武的白頌年點個讚!
沐帥的臉再次黑了,烏雲密布:“頌年,我今天正是為這個事來的。我遣小女來給阮小姐添妝,沒成想,阮小姐竟朝我女兒開槍,揚言要她的命,讓她的血給你們的婚禮開祭!我竟不知道魚蘇還有婚禮需要血祭的風俗。”
白大帥狠狠瞪一眼白頌年,再狠狠瞪一眼梁語嫣。他今天瞪眼次數多了,眼眶都是酸的。
梁語嫣很想辯解,但也知道,這個坑爹的時代是沒有女人說話的份的,連委屈得包兩泡眼淚的沐圓甄都沒有開口。
她隻好抿著嘴,冷冷地看著沐圓甄。
沐圓甄被看得氣惱,又心虛,惡狠狠地瞪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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