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。
白家帥府門口的青石地板上,碎了一地少女心。
“頌年!”
氣氛正劍拔弩張,沐大帥的氣勢完全被白頌年壓倒,白大帥卻在這時候責備地喚了聲白頌年。
一下子就讓白頌年營造出來的壓倒性氣勢潰散。
沐大帥終於能緩一口氣,無形的壓力消失,他感覺渾身一輕。
白頌年瞥向自己父親的眼角餘光,既複雜又失望。
白大帥心中一窒,竟忘了話到舌尖的責罵。
梁語嫣暗惱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正如白頌年所說,白大帥年紀大了,不中用了,幸虧現在魚蘇被白頌年掌控在手裏,若是仍在白大帥手裏,恐怕這會兒魚蘇軍和白頌年,早就分別被沐大帥和沐圓甄吃得連渣都不剩了。
她冷笑一聲,高聲道:“沐帥!今天我和沐小姐的是非早已有公論,她侵犯的不僅僅是我和少帥的尊嚴,更是整個白府,整個魚蘇的尊嚴。
我本應殺了她,可我天性仁善,看在你的麵上饒她一死,隻取萬塊大洋作為沐小姐砸壞婚房的賠償。可沒想到,沐帥!你竟分不清是非,顛倒黑白,信口雌黃,反倒問起我這個受害者的不是,這是什麽強盜邏輯!
我倒要問問,若是我砸了沐家的帥府,沐帥,沐小姐,你們可是會向我道歉請罪?”
“你敢,你砸了我的家,我非殺了你不可!”沐圓甄一聽梁語嫣開口就失控,梁語嫣可是這個世上唯一拿槍指著她,並朝她開了一槍的人。
雖然,那一槍並沒有打中她,可她還是又氣又怕,一聽梁語嫣的聲音,就想起那個拿著槍靠近自己的恐怖聲音,仿佛死神來臨的腳步聲。
沐帥閉了閉眼,心死成灰。
早早聚集起來圍觀的人群中,有人喝了一聲彩,高喊:“就是!強盜闖了人家的宅子,打了人家的人,還要受害者束手就擒,不許反抗,反過來向強盜賠罪麽?”
這話受到一大片人的認同,大家紛紛指責沐帥。
反正這是在魚蘇的地盤上,他們藏在人群中,沐帥事後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。
如果隻是白家的人指責他,沐帥還能反駁,這麽多人指責他,他哪有那麽多張嘴去辯解?
他不在乎這些低賤的平民,可遇到不能武力解決的矛盾,還非得靠這些愚民們造勢不可。
他今天沒進白府,選擇在門口解決這件事,就是想利用平民造勢,逼迫梁語嫣道歉,讓白家狠狠地丟個大臉,結果卻反被梁語嫣將一軍!
沐帥心中暗恨,看向梁語嫣,眼中閃過殺意:“阮小姐,好巧的心思,好伶俐的口齒!”
“您過獎,跟您學的,我不過是東施效顰而已。”梁語嫣口吻謙遜,麵上卻不甘示弱地微微一笑,實則手心捏了一把冷汗。
鬼知道,沐帥的眼神那麽可怕,要扒了她的皮,吃了她似的,她到底是怎麽敢跟他對視的?
白頌年再一揮手,士兵們齊刷刷地端起槍,指著沐帥和沐圓甄。
沐圓甄嚇得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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