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承諾多麽重要。
這話她是故意說的,她知道,哪怕葉晏得到了碼頭,白頌年也不可能讓他經營下去。
葉晏有些狼狽:“你知道,我怎麽敢開口。要不,你幫我試探一下?”
“我拒絕。我跟你沒任何關係,如果有關係,也是仇人的關係,我憑什麽幫你!”梁語嫣毫不客氣。
葉晏嗬嗬笑,眼神中又浮現那種她熟悉的陰鷙乖張:“秋秋,你可真是漲了氣焰,你篤定白少帥會給你撐腰吧?”
他眼角餘光一閃,不再言語,利落將最後一個紗布打結,緊接著,以最快的速度在那隻手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冰涼的吻。
梁語嫣渾身的汗毛,又炸了!
幾乎是條件反射,她想抬起腿,狠狠地踹翻這個單膝跪在她麵前的男人,可在同一時刻,有種詭異的冰冷鋪天蓋地而來,凍得她失去反應能力。
她猛地扭頭,一雙如煙似波的美目中滿溢驚喜,然後像是反應過來,立刻將手收回來,狠狠地在褲子上擦了幾把。
她局促站起來,明明什麽都沒做,卻在白頌年如有實質的目光下有些做賊心虛的感受:“少帥,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
葉晏也不緊不慢地站起來,微微含笑,帶著恭謹,從容不迫:“白少帥,好久不見。”
白頌年清冷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,他一向是這個表情,此刻也沒有什麽變化,令人猜不到他的心思,隻覺得他的目光更冷了,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。
梁語嫣怕他誤會什麽,心裏打鼓,急得出了一腦門熱汗。
“好久不見,葉先生。不知你來魚蘇是?”白頌年長身玉立,從門口走進來,手裏拎著那隻高鞋跟。
梁語嫣莫名地臉紅,垂下眼,不敢與他對視。
那是害臊,而不是擔心他誤會的害怕。
葉晏的目光也在那隻高跟鞋上停留了幾秒,眼中滋味難明,最後漸漸地浮起滿意的笑,一閃而逝,快得令人捕捉不到。
“我是來向二位道喜的。家父家母接到喜帖請柬,喜不自勝,卻因為身體關係不能親自前來,特意命我這位做兄長的速來向妹妹和妹夫賀喜。”
葉晏談笑自若,白頌年點點頭:“你費心了。另外,拙荊受你救助,我代她感謝你,喜宴上,我再親自向你敬酒道謝。”
“自家人,談何道謝的話。我今天才到魚蘇,剛放下行李,準備去帥府拜訪,不想路上竟看到有人劫持秋秋,秋秋是我妹妹,我自然當仁不讓救她。如果有失禮的地方,比如驚擾老百姓,還望您海涵。”葉晏忙說道。
梁語嫣翻白眼,葉晏在她麵前是老虎,到了白頌年麵前就成了貓兒。
個吃軟怕硬的東西!
“無妨。拙荊今天受驚,中午我請你吃飯。”白頌年沒再寒暄,直接趕人。
葉晏識趣,把空間讓給他們,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梁語嫣。
梁語嫣氣得肝疼,他一走,她立刻解釋:“少帥大大!剛剛他偷親我的手,我正要踹他來著,誰知道你就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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