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逼問真相,還是寧可錯殺,殺了她為少帥夫人報仇?”
白頌年沒接她的話,眉心微微蹙著,似乎有什麽煩惱,隻說:“你先回府,我要去追擊沐帥,這幾天我不在帥府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如果沐小姐是幕後真凶,少帥,我們的婚禮是不是不用舉行了?”梁語嫣固執地問。
白頌年什麽也沒回答,抓住她的胳膊,退讓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梁語嫣渾身在發冷,渾身在發抖。
她手中的盒子不知什麽時候掉在地上,沒有人去管它。
門外,一隊士兵肅然以待,聶昌政站在隊首,離他兩步遠,巧兒正和葉晏寒暄,看得出來,她有些激動。
當白頌年和梁語嫣出來時,所有人驚愕地望向他們。
葉晏忙求情:“白少帥,秋秋有時候任性,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巧兒又驚又喜,連忙上前扶住臉色蒼白如紙的梁語嫣:“小姐!我好擔心你,看到您平安,實在太好了!回去我一定給觀音菩薩和如來佛祖燒香。”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頌年,小聲喊道,“少帥。”
白頌年點點頭,把梁語嫣交給巧兒扶持,對聶昌政說道:“注意沐帥的動靜,不要關城門,他若逃走,任由他逃。無論發生任何事,不能在城裏發生,盡量避免父老鄉親受牽連。”
“是!”聶昌政肅穆行軍禮。
“我先送阮小姐回府,所有行動推後半小時。”白頌年叮囑一句,又對葉晏道,“葉先生,若不介意,午飯可能在城外吃。”
聶昌政懸著的心落了一半地。
“請吃飯就不必了,少帥有事,您請忙,不用顧忌我,喜宴那天再請我不遲。”葉晏知情識趣,看得出來,白頌年即將有大行動,他若答應了白頌年,才是給雙方找不自在。
白頌年簡單地表達了一番歉意,絲毫沒有誠意,便和梁語嫣坐上車子。
葉晏隱晦陰鷙的目光落在梁語嫣身上,直至車子遠離。
他微微眯眸,嘴角勾起邪肆的笑,雙手環胸,一手揉下巴:“你倒是真有些本事,竟能得白頌年一句‘所有行動推後半小時’。果然不簡單。”
葉晏退回他的房間,走到窗邊,望著街道上的熙熙攘攘,車水馬龍,一派繁華景象。
不知多久過去,有人匆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葉晏道。
鮑廣青進門,將門反鎖,走到葉晏身邊,低聲將打聽到的事情告訴他:“帥府似乎有意放出風聲,有個風吹草動,老百姓裏竟也能知道個一二分……看情況,白頌年宣布與阮小姐結婚,是引蛇出洞,而非真心結婚。”
“閉嘴!秋秋是我的人,不是白頌年的誰!我厭惡聽到他們的名字相提並論!”葉晏非常激動,咬牙切齒,狠狠地握著欄杆,幾乎要把那欄杆捏碎了。
鮑廣青看到他臉上的傷口,先是一怔,聽了他的話便安撫道:“權宜之計。上邊下了死命令,再沒有任何行動或者消息,阮小姐性命危矣!”
“那群混蛋!別以為他們徹底掌控了我!”
葉晏展示出沒有在人前表現過的暴躁的一麵,雙眼通紅,惡狠狠地盯著前方虛空,嗜血的光芒迸發,仿佛要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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