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薄家姐姐死了,我也曾傷心難過,她是個溫柔賢惠的女人,還是個多才多藝的才女,出身高貴的貴女,我嫉妒她,也佩服她。”
“聶副官,斷她一根手指。”白頌年突然吩咐。
聶昌政眼皮子一跳,卻毫不猶豫,抓住沐圓甄的一隻手,哢嚓一聲,掰斷了她的一根手指頭。
沐圓甄發出慘烈的尖叫。
前麵開車的司機抖了一下,車子同時顛簸了一下。
“好疼!白少帥,我沒說謊啊!”沐圓甄淒厲地哭求,“別折我的手,我怕疼!”
白頌年驀地俯身向前,靠近她的臉:“沐圓甄,是你叫你父親派人殺死了我的妻子,薄玉煙。”
“沒有!我沒有!”沐圓甄冷汗滾滾,條件反射地反駁。
“沒有麽?”白頌年低喃。
沐圓甄連連點頭,一股腦地嚷道:“不是我,不是我!我承認玉煙姐姐死了,我傷心過,也開心過,開心居多,因為我有機會嫁給你了!我還跑到寺廟裏去叩謝菩薩,以為是菩薩聽到我的心願,讓我心想事成了。”
這話說出來,別說白頌年,就是聶昌政和周圍的士兵們都想揍她。
白頌年看到有士兵打手勢,他點點頭,深深地看了眼沐圓甄,接過士兵遞來的槍,上膛。
“我沒騙你,我句句屬實!我騙你,我下輩子做豬!”沐圓甄嚇傻了,放聲尖叫。
砰砰砰,連續三槍,遠處有人慘叫。
沐圓甄虛驚一場,原來白頌年殺的是她父親的兵,她蜷縮成一團,恐懼地望著他。
“你若是有一個字騙我,下場跟那些人一樣。”白頌年手指點點被殺掉的那三個人。
沐圓甄牙齒咯咯咯地響,不住打寒戰,小雞啄米一樣點頭。
“玉煙被刺之前,你是否跟你父親表達過,你喜歡我?”白頌年問。
“沒有,我知道你有妻子,你不可能娶我,所以我不好意思跟我爹說。”沐圓甄連忙搖頭。
“你身邊的人是否知道你的心思?”
沐圓甄一怔,搖頭:“我不知道,應該不知道吧。”
可這話白頌年卻不信。
“聶副官,三根手指。”
沐圓甄慘叫連連,聲音走調。
汽車又顛簸了幾下。
白頌年朝駕駛室望了望,沒說什麽,低頭看著腳邊的沐圓甄,問出最後一個問題:“是你爹自作主張刺殺玉煙麽?”
“沒有!不是我爹!頌年哥,求你了,不要折磨我了,我什麽都告訴你,不要折我的手指了,我快疼死了!”沐圓甄的臉白成了紙,嗓音嘶啞淒厲,仿佛一個女厲鬼。
周圍的士兵們倒有些同情她了。
“你怎麽證明主謀不是你爹?”白頌年冷著臉問。
“我不知道怎麽證明,我沒有證據啊,不是他就不是他,”沐圓甄腦子裏靈光一閃,急忙說,“江月夜!對,就是江月夜,玉煙姐姐死前,我爹看中的是江月夜,他還叫我跟他私下交往,我不喜歡他,不肯跟他跳舞,我爹就罵我。那時候我爹把我的嫁妝都準備好了,我在家裏絕食,幸好玉煙姐姐死了,有你把江月夜那個低賤的土包子比下去,不然我爹肯定把我嫁給他了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