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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血債血償(1/3)

聶昌政感覺自己在作死,他等了幾秒,見白頌年依舊無動於衷,無法,再不搶救,恐怕梁語嫣就沒救了。


他硬著頭皮,壯士斷腕,烈士赴刑場一般蹲身,閉上眼,掐住梁語嫣的嘴巴,迫使她張開嘴,腦袋漸漸低下去。


白頌年沉浸在怔忪裏,看到這一幕,唇角輕顫。


梁語嫣與薄玉煙長得實在太像了,她失血過多的蒼白樣子,就和薄玉煙當初從河裏撈上時似的。


他無法對一個麵容與妻子一模一樣的女人無動於衷,無法眼睜睜瞧著她在自己麵前被別的男人“輕薄”,就算那個男人對她沒有任何心思,他也是看不下去的。


聶昌政褻瀆的不是梁語嫣,而是他妻子——薄玉煙的臉。


“等等!”


聶昌政如蒙大赦,才不管白頌年有什麽交代,站起身,拔腿就跑,利落得一個字沒留下。


“……”


白頌年嘴角一抽,事實上,他也不知道叫住聶昌政做什麽,說“你放開她,讓我來”?還是說“讓我準備一會兒,等我準備好了,你再給阮小姐做人工呼吸”?


無論哪一句,說出來都很混賬。


他認命地俯身,將梁語嫣抱進船艙。


做人工呼吸的時候,他心中難以有任何雜念,畢竟梁語嫣氣若遊絲,身體冰冷,臉色白得像鬼,嘴唇冷冰冰的,哪有平時豔若桃李的樣子,說是個水鬼都抬舉她了,她連水鬼的活泛勁兒都沒有,至少水鬼能蹦能跳。


如此,他怎麽可能對一個行將木就的女人有綺念。


梁語嫣的呼吸漸漸平順,心髒跳動越來越有力,不過與正常人相比,仍然虛弱得多。


做心髒按壓時,不可避免地扯動傷口,潮濕的中衣像是從血水裏撈出來的。


她低低痛吟一聲,睫毛顫了顫。


白頌年貼在她冰冷唇上的嘴巴受驚似的離開,他看了看她胸口的傷,眉頭再次蹙起,這時岸邊傳來車子的聲響,他扭頭,車子後座坐了一位女士,那女士穿著醫生的白大褂。


他心下一鬆,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梁語嫣的傷口,便快步離開船艙。


治療的事,還是交給醫生去做吧。


李萬青給女醫生打開車門,殷勤地向白頌年介紹:“這位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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