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炳堂殺了我妻子好給你騰位置,對吧?我要娶阮叢秋,你又叫他去殺阮叢秋?”
“不是我!我是派人去殺阮姨太太,可我沒有叫人去殺薄少夫人!她去世前,我與她隻有一麵之緣,連句話都沒說得上,我怎麽會殺她呢?”湯景翠驚恐,連忙解釋,“我那時候才十八歲,我再狠,也不會狠到殺人啊!”
白頌年神情冷漠:“可你殺了大帥的遊姨太太。”
“我……”湯景翠百口莫辯,額頭冒出細汗,害怕地哭了出來,“少帥!薄少夫人與您夫妻情深,整個魚蘇城人人皆知。我怎麽敢動她一根汗毛?我連這樣的心思都不敢有啊!”
殺梁語嫣,和殺薄玉煙,那是兩個概念,後果也大大的不同。動薄玉煙就是動白頌年的心頭肉,凡是與薄玉煙相關的事,白頌年就會變得瘋魔。她若敢承認殺了薄玉煙,整個湯家別想著好過!
“你的話,我不信。你這麽說,隻是怕我滅了你湯家。”白頌年麵色更沉。
湯景翠的話一出,他輕易猜出她的心思,篤定就是她指使甄炳堂殺了薄玉煙。
他暗道,這個女人平時不聲不響的,不爭寵不多言,竟然把他的心思揣摩得透透的,他和梁語嫣做戲,竟被她看出了幾分,知道梁語嫣在他眼裏比不上薄玉煙之萬一。
湯景翠心神一震,癱在地上,馬上又跪著朝他爬了兩步,哭著乞求:“少帥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叫人殺薄少夫人!薄少夫人的死,跟湯家沒有一點關係!你相信我,我沒有做過!”
白頌年冷漠地推開她,揚聲道:“來人,把湯氏和錦繡關進死牢,再把甄炳堂提出來。”
兩名大兵出列,押走湯景翠和錦繡。
湯景翠嚇得魂兒都要飛出來了,扭頭喊道:“少帥!我要跟甄炳堂對質!我沒叫他殺少帥夫人!”
大兵猶豫。
白頌年麵不改色,冷淡揮手:“拖下去!湯氏,你仔細想好了,想到什麽寫在紙上,若有謊言,被我查出來……你知道後果!我對待敵人,從不會手軟!”
湯景翠猛地打個哆嗦,眼淚簌簌掉落,又怕又急,可惜無論她哭得多麽悲慘可憐,也掩蓋不了她買凶殺人的事實,也無法動搖一絲白頌年堅定的心。
“大帥,這是我的家事,你若是願意聽,我不反對,不過,我不會放走湯景翠的,等事情了結,我會親手送她上路!”白頌年回頭對白大帥說道。
白大帥也沒有好臉色,暗暗把難堪壓在心底,盡量當那丟人的湯氏不是他的姨太太,諷刺道:“老子還以為你不會審問,二話不說,就把她槍斃了呢!”
白頌年別過眼,沒有搭理他的挑釁。
他原本是要這樣做的,從甄炳堂朝梁語嫣開槍那一刻起,他簡直忍不了一分一秒,胸腔裏有一股躁動的衝動,想要殺了甄炳堂與湯家所有人為妻子報仇!可有些事還是要問一問。
事關他心愛的妻子,哪怕那是個慘劇,是個悲劇,他也要弄清楚裏麵所有的細節,哪怕問清楚了,會剜他的心!
這是妻子死前的最後一幕,他必須與她一起經曆那一場生離死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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