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愛的是我,不是你。我們情深似海,她是屬於我的。大帥,你配不上她。”
這話透露出來的意思非常明顯。
“混賬東西!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白大帥快氣死了,“你竟敢染指老子的女人!你算哪根蔥?”
他氣不過,掄起拳頭狠揍甄炳堂。
直到把甄炳堂揍得出氣多,進氣少,白頌年才含著一分快意地製止白大帥:“我還有話問他,等我問完,你再打死他不遲。”
“你也是個混賬!故意看老子笑話,難怪老子不走,你也沒趕老子!老子丟臉,戴綠帽兒,你這個當兒子的小兔崽子臉上很光彩是不是?”白大帥氣喘籲籲,臉色陣青陣白,顯然是氣狠了。
他怒得幾乎燃燒起來了,湯景翠那賤人,竟然敢繡一枝紅杏!這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,她要紅杏出牆,給他戴綠帽子!
他都不知道丟臉還可以丟到這種程度。
丟臉至極處,他最想幹的不是揍甄炳堂,而是挖個坑,買個棺材,把自己裝進去,埋坑裏。
“是你自己選擇知道真相,我認為沒有必要瞞著你,畢竟我是要殺湯氏的,免得你認為我殺她,手段狠辣,冤枉了她,讓你丟了臉。”白頌年不與他多做辯解。
白大帥噎住。
當年那四個姨太太是怎麽回事,他心裏是清楚的,隻是當時愛得緊,又沒有證據,才沒解決她們。
他不是不解決這件事,而是想要自己去解決,而不是他兒子越過他,在他頭上動土。
白頌年那麽做,侵犯了他身為一個男人和父親的尊嚴。
那是他的後院,是他的私人領地。他的女人,是生是死,是打是罰,是他的權力。他的兒子越過他擊殺凶手,完全沒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,好像他真的為了女人委屈兒子似的。
白頌年的行為生生把他塑造成了一個見色無義的蠢貨!
之後,他就頂著“蠢貨”兩個字慢慢被架空了權力。
白大帥恨不得昭告全天下,白頌年是古往今來第一大不孝子!
當下,他氣得哼了兩聲,甩袖子就走:“湯氏交給你,你死了老婆,老子不過死了個小老婆而已!”
一旁當背景的大兵們挺腰收腹,努力減少存在感,也努力控製即將爆發的大笑。
白頌年將甄炳堂提起來,扔到椅子上,橫七豎八的任由他癱著。
他淡漠道:“你不說可以,我知道對你用刑沒有用,但是,對湯姨太太就會很管用了。”
甄炳堂全身猛震,抬起頭,對上他懾人的目光。
他狠狠咳嗽幾聲,終於張開嘴,緩緩道:“我說。你別為難她一個女人。少帥,求你,我說完,你給她一個痛快。她是個可憐女人,這輩子在姻緣上受盡委屈,從小嬌生慣養,沒吃過皮肉上的苦頭。你怎麽折磨我,我都生受著,讓您出了心裏那口惡氣,隻求別折磨她。”
言畢,他固執地望著白頌年。
這話說的,若是白大帥在場又要發飆,就是白頌年這個做人兒子的聽了,心裏也不舒服。
白頌年不說答應,也不說不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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