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嗜血的眼睛帶著哀求,“我所說全部是事實,求你不要為難小翠,您生氣,直接給我們個痛快就是了。我們早些去了,也好不在世上礙您的眼,您也能早些舒暢一天。”
“你們什麽時候死,我自有主張!”白頌年冷冷道,“帶下去!”
“是!”
甄炳堂還想說什麽,但發現話已經說完,無話可說,隻用一雙飽含歉意的眼睛望著白頌年。
等他徹底消失在視線中,一名大兵小心翼翼提醒:“少帥,那甄炳堂欺騙您,紙條是錦繡寫的,不是湯姨太太寫的!還有,既然寫了紙條,幹嘛還要專門派個人去告訴他詳情啊!他說話顛三倒四,我認為不可信。”
白頌年搖頭:“我有分辨能力,他沒騙我。”
“可……”大兵抓耳撓腮,一頭霧水,怎麽少帥也顛三倒四了?分明那是錦繡寫的!
聶昌政敲了敲他的額頭,無奈解釋:“這還不好理解麽?甄炳堂識字不多,名字還是街頭算命先生隨口起的,他會辨認湯姨太太的筆跡?笑話吧!隻要認出是女子的字跡,他就當做是湯姨太太的了,自然視若瑰寶,要珍藏起來。
至於湯姨太太叫錦繡代寫了紙條,又多此一舉派人跟他詳細解釋。其實,寫紙條才是多此一舉,而且是必須多的,那是為了給他一個念想,讓他牽著掛著,知道殺掉阮小姐是湯姨太太的心願,使他心甘情願為湯姨太太賣命,按照湯姨太太的想法行事。”
按照湯景翠的想法行事就是,梁語嫣必須死在船上,跟薄玉煙死去時要一模一樣。
大兵哆嗦了下:“女人的心思太深了吧?聶副官,您老別嚇我,我以後都不敢娶媳婦了。”
聶昌政儒雅勾唇:“你這呆頭呆腦的,就該娶個心機深的媳婦,不然不知哪天被人啃了,你還拍手說啃得好呢。”
大兵不滿,嘟嘟囔囔地去灌水燒茶:“我哪裏笨,我是大智若愚。”
聶昌政失笑搖搖頭,回頭來,一本正經地問白頌年:“少帥,甄炳堂的話,有幾分可信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