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嘴快道:“可不是!他不止刺殺阮姨太太,還謀害了少帥夫人!”
大妮兒和巧兒同時瞪大眼,狠狠吃了一驚。
大妮兒撲過去,揪住他的袖子,眼睛死命地瞪大,大聲吼著問:“是他親口承認的麽?”
白頌年沉下臉,犀利冷銳的目光瞪過去:“出去!”
那大兵自悔嘴快,後悔得腸子青了,果然,聶副官說的沒錯,他就是呆頭笨腦。
他行個軍禮,扒拉開大妮兒,逃也似的出去了。
大妮兒哭著撲回白頌年的辦公桌:“少帥,你告訴我,是甄炳堂親口承認的麽?他親口承認了麽?”
“嗯,他是這麽說的。他殺了我妻子,還差點殺了阮小姐。”白頌年壓抑著心痛,淡淡地說道。
大妮兒一屁股坐在地上,張著嘴巴,嚎啕大哭:“小姐!小姐!我可憐的小姐,你好慘啊!竟然是這個人殺了你!誰能想到是他啊!”
“好了,好了,小姐還沒死呢,你這麽號喪,小姐醒來,不打死你才怪!”巧兒臉色也很難看,皺著眉頭,有些不耐煩地安慰大妮兒。
大妮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身體不住地發抖:“我要手刃凶手!甄炳堂他真該死!該千刀萬剮!少帥,求你了,你讓我親手殺了他,給我們小姐報仇,好不好?”
“別說瘋話了。話問完了,你們走吧。”白頌年揮手招來兩個大兵,帶她們出去。
大妮兒扒著桌角不肯走,一個勁喊“我要殺了他給小姐報仇”,見白頌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便改口:“我知道他殺了少帥的妻子,少帥怕是要親手解決他,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?我想罵他兩句——少帥,鄭醫生雖然安慰我們,小姐一定能蘇醒,可我這兩天在醫院,我心裏清楚,我們小姐怕是不中用了!”
白頌年猛地一震,桌下的手悄然握成拳頭,疲憊的雙目微微失神:“去吧。”
大妮兒淚如雨下,感激涕零,甚至誇張地跪地給白頌年磕三個頭,砰砰砰,腦門磕得一片紅腫。
那兩名大兵便帶著她和巧兒去甄炳堂的牢房。
白頌年的心情卻越發的沉甸甸。
旁邊的大兵戰戰兢兢請示:“少帥,今天還要審誰?”
“去問問薄家太太醒了沒有,若是醒了,叫她來我這裏一趟。”白頌年靠進椅子中。
大兵更加戰戰兢兢,總覺得白頌年有哪裏不對,去薄家的半路上才想起來,少帥一直像一棵不會倒的參天大樹一樣,目標明確,筆直地衝天而上,傲然立於天地間,可今天的他,居然軟了脊梁,靠進了椅子中。
從前的少帥,可從來不會靠椅子背靠,站如鬆,坐如鍾。
是太累了,還是因為妻子的死亡和未婚妻的即將死亡,打垮了他?
軍營監獄中,大妮兒的哭罵聲響徹整個監獄。
“你這個挨千刀的殺人狂,殺人魔!你是軍人,你怎麽能幹壞事,專門殺好人,你有本事,你去殺壞人啊!就知道窩裏橫,欺負善良的人……”
她指著甄炳堂破口大罵,罵得不解氣,還動手捶他。
甄炳堂默默無語,全部承受了,隻輕輕問:“阮小姐怎麽樣了?是不是……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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