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帥從來不是一個冷靜的人,更不是善男信女。
若湯景翠已經成為白大帥事實上的女人,白大帥反應會更激烈,當場就會殺了湯景翠,將她沉塘浸豬籠,哪裏會忍下來交給他審問?
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女人給他戴綠帽。戴一次,一輩子摘不掉,死了還要被後人嘲笑。
湯毓文聽到他的話,整個人一抖,又是心虛,又是目光閃爍,難堪地垂下頭:“就一次,她婚前那會兒十分絕望,私自出了家門,與一名不知名的男子發生關係。為這事,內人氣得差點上吊,她嚇著了,這才肯好好地進帥府做大帥的姨太太。”
原來白頌年和白大帥都知道這件事了,湯毓文頹喪不已,白大帥是湯家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這事兒曝光,白大帥不剝他們皮才怪,更不會看在喜愛湯景翠的麵子上救他們。
“你果然是沒說實話啊!”白頌年話中有話。
湯毓文咬了咬牙:“就這一件事瞞了你。”
白頌年挑眉:“看來,你很不了解你的女兒。”他沒多說,隻冷下臉問道,“你雇傭的殺手是誰?”
湯毓文驚疑不定,不敢轉動眼珠子,隻輕輕移了下視線:“我沒看到那人的臉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我沒抓到刺殺行凶的人吧?”白頌年略微嘲諷地說。
湯毓文一下子泄氣,肩膀耷拉下來。
“湯毓文啊湯毓文,你果真不老實,若我沒抓到甄炳堂,隻怕被你忽悠過去,這輩子都不知道是誰殺了我的妻子。”白頌年緊緊盯著他,盛氣淩人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剜著湯毓文。
湯毓文猛地坐直身體,瞠目結舌:“少帥,你的意思是?”
白頌年微微垂眼,壓下心中恨意,淡淡看著湯毓文演戲。
湯毓文麵露驚恐:“原來我沒聽錯,你說的妻子是薄玉煙,你認為薄玉煙是我指使人殺的?不不不,我沒有殺她!薄少夫人是你最喜歡的人,我怎麽敢打她的主意!”
“你是打定主意不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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