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扭頭,急切地解釋,“少帥,他說謊,他羞辱我的清白!我沒有唔……”
話未說完,她突然被甄炳堂摟住。
甄炳堂捧起她的後腦勺,狠狠地吻住她。
湯景翠完全懵了,腦子裏轟隆隆打雷一般。
甄炳堂吻了她!
甄炳堂當著白頌年的麵吻了她!
她目眥欲裂,拚了命地掙紮,可惜力氣弱小,與彪悍雄壯的甄炳堂相比,那點力氣不過是蚍蜉撼大樹。
她哀求地望向白頌年求助,視線看過去,隻見他雙目清澈冰寒,看戲一般瞧著他們,沒有震驚,沒有難堪,沒有想過回避,就這麽任由著她當眾被甄炳堂非禮。
一滴眼淚順著眼角落下。湯景翠想一頭碰死。
甄炳堂到底是放開了她,他也滿臉是淚,緊緊握著她消瘦的肩膀。
湯景翠立刻就想撞死牆上,沒等她行動,腹中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“噗——”
“噗——”
二人同時吐出一口血,天旋地轉,雙雙倒地,甄炳堂始終將她攬在懷裏。
牢房中的其他人麵色大變,包括白頌年。
“怎麽回事!”白頌年麵色鐵青。
“少帥,看起來是中毒的症狀。”聶昌政臉色難看,低頭看了眼二人發黑發青的皮膚。
“我知道是中毒!”白頌年瀕臨爆發的邊緣,一字一頓,話從牙縫裏擠出來,“我是問,他們為什麽會中毒?是誰下毒?”
監看甄炳堂的大兵們麵麵相覷,紛紛低下頭,微微彎腰。
聶昌政羞愧道:“對不起,少帥,是我的疏忽。不過,甄炳堂被關押之前,我親自帶人搜他的身,連牙齒縫都沒放過,他身上不可能藏毒。這個毒,一定是關押之後有人偷偷給他的!”
白頌年肅然而立,緩步走到甄炳堂麵前,在他身周三米範圍內,殺氣彌漫,令人心驚膽戰。
大兵們反應快,早有人去端水,給甄炳堂和湯景翠洗胃,可惜毒性太霸道,兩人中毒的症狀越來越嚴重。
顯然是救不回來了。
白頌年蹲身,戴著白手套的手捏甄炳堂的下巴,聲音冰寒得猶如北極的風,要把人的骨頭刮下來一層。
“告訴我,是誰,敢背著我給你毒?甄炳堂,你在挑戰我的底線,你明知道,你該死在我的手上,你和湯毓文,你們的命,我必須親手解決!”
“沒有人,我藏在身上,聶副官沒有搜出來而已。少帥,對不起,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。一步錯,步步錯,我去地下向少帥夫人贖罪。”
甄炳堂沒有供出巧兒,生命最後時刻,這個一輩子以冷硬強悍的姿態示人的大男人,眼中終於流露出最柔軟的脆弱。
他嘴邊的血越來越多,緩緩扭頭,看向湯景翠,說完這輩子最後兩句話:“你進帥府的前一天晚上,小翠,那個男人是我。對不起,這是我隱瞞你的最後一件事。還有一件,我最喜歡的,是你腰後的那顆小痣。”
【作者的話:突然發現女主掉線好久了,她跟我們不在一個頻道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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