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玉泠一把抓住她的手,連聲問:“鄭醫生,你在哪裏,在什麽地方見過我姐姐?”
鄭茵慈咳了一聲,低頭飲一口茶,緩緩道:“五年前,還是六年前,我曾來過魚蘇,身上的錢包被偷了,買路邊一個小零嘴,沒有錢可付,人家拉著我不讓我走,我正無助的時候,是薄少夫人幫我解圍。
事後我們也沒有交集,不過薄少夫人長相氣度實在令人難忘,我見到阮小姐,就想起來那件事,少夫人已經不在,就想償還一二,所以救治阮小姐時很盡心。”
言畢,她唏噓歎一聲“天妒紅顏”,繼續低頭飲茶。
薄玉泠眼裏希冀的光芒破滅,難掩失望。
梁語嫣心緒則複雜多了。
剛剛那一刻,她整顆心提著,是希望鄭茵慈回答在三年內見過薄玉煙,還是希望在三年前呢?
不管她希望的是哪個,她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惡毒了。
無論是不是依舊愛白頌年,她都不該惡毒地希望一個完美的女子已經死去。
梁語嫣眼裏閃過自嘲和自我厭棄。
不過鄭茵慈的話倒沒有讓她和薄玉泠希冀過大,畢竟當年白頌年親手驗屍,又親手葬了薄玉煙。
薄玉煙依舊在世的幾率,無限接近於零,之所以說無限接近,而不是一定為零,是因為當時薄玉煙的屍體泡得麵具全非。
鄭茵慈的目光在她們麵上轉了一圈,賠禮說:“看我,提這些幹什麽,惹得大家心情不好。中午我自罰三杯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啊!”薄玉泠強裝戲謔,臉上浮起笑容。
梁語嫣卻道:“也沒什麽好避諱,聽你這麽說,原來我是欠了薄少夫人一個大人情!二小姐,以後可千萬別再說欠我人情,我可不愛聽。”
薄玉泠笑笑不語,她恩怨分明,恩便是恩,仇便是仇。
說笑間,關係拉近,到了中午,梁語嫣叫人開席,把正刻苦讀書練功的白少潼也叫過來。
白少潼見到小姨,賴在她身上親熱。
大家正笑著開飯,恰巧薄母也來了,三人連忙熱情地請薄母上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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