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這樣羅曼蒂克的主意多多來幾打,少帥一定會對您死心塌地!”
大妮兒嘖嘖稱讚,豎起大拇指。
梁語嫣滿臉黑線,白她一眼,懶得跟她解釋,反正解釋不清楚。
她指指長條板凳上的另外幾尊雕塑:“那些是什麽時候弄回來的?”
“就在您養病的那幾天,我想給您一個驚喜,叮囑他們不許告訴你。是紀先生親自送到帥府門口,白管家不讓他進,他站在帥府門口,一直等到深夜少帥回來,少帥才叫人搬進來!小姐,那位紀先生,真是好風度,好耐心!”大妮兒雙眼發光,不絕口地誇獎雕塑師。
“原來姓紀啊,之前一直不肯告訴我們姓名。”梁語嫣挑眉。
“還是少帥有麵子!他要是連少帥也瞞著,真是不怕死了。他本名叫紀子甫,聽他自己說的,是借用了杜甫的名字,自詡美男子呢。我才知道,原來‘杜甫‘的‘甫’是美男子的意思!”大妮兒說起來便沒完,喋喋不休,“少帥給他剩下的一半定金,他堅決不肯要,說雇主滿意,沒有修改意見,他才肯收。
我當時看少帥臉都冷下來了,嚇了我一跳,好在他沒有為難紀先生。小姐,有空咱們跑一趟雕塑館吧,紀先生也很關心你的病情,說開館兩年,您是最大方的客人!”
“嗯,自然要去。”
梁語嫣瞥了一眼她目中燦爛羞澀的光芒,眉心微蹙,卻什麽也沒說,依次看過新送來的雕塑,與第一尊雕塑一樣,栩栩如生,老人臉上的皺紋瞧著像是真的。
最後,她走到仿白頌年的雕塑前,彎下腰,與雕塑炯炯的目光對視。
睫毛微微顫抖。
她搖頭,感覺不對,麵前這尊雕塑已經足夠活靈活現,但她沒有把他認成真人的錯覺。
她思索了會兒,認為是光線的問題。
那天光線比較昏暗,她才錯把雕塑認成真人——不!其實那不是雕塑,那就是真人。
時至今日,她甚至恍惚懷疑,那天她出現了錯覺,實際上雕塑就是雕塑,後來看到活人走出來,是她的幻覺,幻覺嚇得她跌落台階。
“不行,我不能任由自己天馬行空地想象,自己嚇自己,誤以為產生幻覺。活了二十多年,我應該相信我自己,我不是個神經病!”梁語嫣暗暗在心裏想到,握了握拳頭,甩甩頭,讓自己更清醒一些。
她目光堅定,再次彎下腰,摒棄雜念,與雕塑炯炯的目光對視,努力想要看清那目光所表達的情緒。
是驚訝?還是惱怒?
時間緩緩流淌,天色慢慢暗下來。
仿佛回到那一天。
她在身心疲憊中,驚喜地發現一尊超級美男雕塑,與雕塑對視,舉起手,想摸雕塑的臉,又怕褻瀆了他,於是她離去,回頭看那曆史博物館的匾額,震驚地看到雕塑大變活人朝她走來!
她一步一步後退。
“阮小姐!不要啊!”
有一道尖利的女聲破空傳來。
梁語嫣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回頭,腳下卻一腳踩了個空,她像脫韁的野馬,一頭栽進懸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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