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裏搶走了你姐夫!”薄母真想扒開女兒的腦袋看看,裏麵裝的是不是漿糊,怎麽盡偏著外人說話。
她到底是心疼女兒的,又一向柔弱慣了,話是責備的話,卻依舊輕言細語。
薄玉泠無語凝噎,姐夫從來不是她的,談何搶走?
卻不敢跟她母親分辯,再掰扯下去,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。
薄母見她閉口不言,知女莫若母,心中難過:“所以剛才是個極好的機會,我聞著你姐夫似乎是喝醉了,我們實在該攔一攔的。有時候,男女之間的距離,也就那麽回事,跨過去,是夫妻,跨不過去,一輩子有緣無分。”
母女倆都知道,有大妮兒、巧兒和李婆子在,她們根本攔不住,丈母娘、小姨子管到姑爺的床上去,鬧得難看了,所有人都沒臉,白頌年還會厭了她們倆。
薄母不願意白頌年厭惡自己的女兒,隻能“便宜”梁語嫣了。
不過,薄母也不肯就這麽放棄,捂著頭說酒醉頭疼,硬是拉著薄玉泠住進浮雪園。
而在暖宿居白頌年內的專屬臥室中,梁語嫣一下子被拋空,嘭一聲掉在軟軟的被子裏,雖然不疼,但是坐雲霄飛車的刺激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當成享受。
白頌年撲過來撕她的衣服。
她裏麵穿的是夏天的裙子,外麵罩了一件秋天的長外套,三下五除二她就不著寸縷了。
她終於聞到白頌年身上的酒精味道,晃晃腦袋,推他的手,聲色俱厲:“白頌年,你喝醉了!放手,不然你明天一定會後悔!”
白頌年頓了一下,外麵大妮兒還在拍門,但不知道為什麽,她沒有拍了,接著傳來李婆子笑嘻嘻的聲音。
那聲音裏麵的曖昧,讓屋內的兩個人麵紅耳赤。
天近黃昏,夕陽回光返照,屋子裏麵像撒了一層金色的光芒,燦爛明亮。
欺霜賽雪的肌膚猶如鍍了一層迷人的金光。
梁語嫣羞恥極了,眼看他的目光逐漸深邃下去,連忙胡亂用衣服遮住自己,覺得遮得不夠,又拉上被子。
她顫抖的手指著門外:“出去!”
白頌年目光幽邃深沉,握住她光裸的手臂,折回去,然後他坐在了床邊。
像一座山一樣,堵在那兒。
梁語嫣渾身打個哆嗦,被握住的手臂仿佛遇上了烙鐵,燙得她整個人要融化了。
她用盡力氣掙脫,埋在被子裏穿衣服,一雙眼裏滿是恐懼,警惕地瞪著他。
“你還不出去!”
“等一會兒。”白頌年聲音嘶啞低沉,挺直的脊梁屹立在那兒,紋絲不動,穩如泰山。
“出去!現在!”外麵的說話聲傳進來,梁語嫣幾乎氣哭,“你看別人都誤會成什麽樣子了!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見人!”
白頌年沒動,轉過目光看她緊張羞怒的臉,眯了眯眼,像是在掩飾什麽:“這不是你想要的麽?聽話,以後別尋死,你要的,我都會給你。你就好好在這裏待著,尋死不值得。”
【作者的話:其實我覺得是女主撲倒了少帥,少帥可憐兮兮被逼到牆角,不得不從了女主。女主好無恥啊!薄母罵的沒錯,心機啊心機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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