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過了點兒。
大妮兒卻沒放過她耳朵,依舊在那兒數落薄母:“當哪個不知道那老太婆的齷齪心思,為了把自家姑娘塞給少帥,成天哭哭啼啼,看著柔弱,實際上就是晦氣別人,藏著一個歹毒的心!小姐,你以後萬不可再跟她交好,俗話說,最毒婦人心,少帥罩著她,咱們惹不起,還躲不起麽?”
“行了!薄太太為人怎麽樣,我心裏有數!”梁語嫣訓斥,可聲音嫵媚嬌弱,眼神秋波瀲灩,能掐出一把水來,哪有什麽威嚴。
於是,大妮兒隻當她隨口說說的,一點沒感覺到威脅,急切地勸道:“你就是心裏沒數,才會遭她算計!昨晚上,你和少帥都進了屋子,大家都知道你們做什麽,薄太太卻不識相,不肯回家,硬是留了下來,和薄二小姐住進了浮雪園。
今天一大早,天還沒亮呢,她提著自己做的包子,說來看望你,卻堵住了少帥!硬是看著少帥吃了她做的包子才肯放少帥出門!
又說,她下午回家,還要把小少爺接到他們薄家去玩。她是什麽心思,小姐,你還看不明白麽?存心給您添堵,離間您和少帥、小少爺!”
白少潼去了薄家,白頌年為了兒子,不可避免地也會去薄家,這樣就能與薄玉泠見麵,薄母會跟他說什麽,不言而喻。
梁語嫣神色淡淡,大妮兒越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團團轉,擔心她被薄母迷住了心竅。
梁語嫣頭疼,耳邊嗡嗡嗡,她揉揉額角,若有所思地問:“薄二小姐呢?”
若說在船上被襲擊,中了一槍,跟薄母沒關係,她也可以心無芥蒂,之後又看薄母感激二字不離口,她轉變了對薄母的看法,但是昨天薄母做得太明顯了,吃相太難看,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柔弱又尊榮的貴婦人。
曾經愛屋及烏,她激賞薄玉泠,與她交好,也試著對薄母偶爾的刁難視而不見,畢竟薄母對她也多方照顧、維護,現在卻真的對薄母喜歡不起來。
大妮兒的嘴巴像是被螃蟹夾了一下,頓了頓,才吞吞吐吐道:“薄二小姐一大早回了軍營,沒跟薄太太一起來。”
梁語嫣鬆口氣,打個嗬欠,身上力氣恢複了些,不再管大妮兒說什麽,自己洗澡,洗完後就吃了些東西,再去補覺,床單被子早已換過新的。
睡前,她提醒大妮兒:“別去跟李婆子說些有的沒的。”
大妮兒噎住,她正打算去找李婆子算賬呢,梗著脖子道:“現在薄太太住在這兒,胳膊折了往袖子裏藏,少帥打了你,我不敢漏一點口風給別人知道,暫時不跟她計較,但她中午飯可別想吃了!”
這麽耿直又嬌憨的丫頭,以後不知道有誰能娶了她。梁語嫣無可奈何地陷入沉睡。
她再次醒來時,趕上吃午飯。
薄母絲毫不見外,一臉愧色地趕來,眼淚掛在眼睫上,要哭不哭:“阮小姐,昨天真的對不住。我和玉泠說出來散散步,看看你在亭子上做什麽呢,就看到你背對著台階,一步一步後退……我想提醒你的,哪知嚇到了你。阮小姐可是有不如意的事,怎會如此想不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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