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火冒三丈,怒氣滔天。
隻見白少潼嬌嫩雪白的後背上滿是青紫色的痕跡,有幾個地方能清晰地看出指痕,觸目驚心!
明顯是有人故意掐出來的!當小孩子無知,掐在後背上,沒有傷口也不流血,以為能瞞天過海。
是誰?竟拿個小孩子撒氣!
她氣得手都在發抖,壓了壓嘴角的顫抖,思索一遍他的話,沉聲問:“昨晚誰去過你房裏,陪你睡覺?給你洗澡的是誰?”
白少潼不滿地嘟嘴,乖乖地回答:“我已經是大孩子了,自己洗澡,不需要人給我洗澡,也不需要人陪我睡覺,我不怕黑!”表達了抗議,又羞答答地說,“昨晚喝醉了,沒洗澡,今天早上我起來後自己洗的——我是個愛幹淨的小孩。”
“……”
梁語嫣扶額,這回答明顯歪樓了,看這痕跡,倒是和她身上的痕跡顏色差不多——當然,性質不一樣,小男孩是被人虐待了,而她則是被白頌年以另外一種方式虐待了。
這樣的掐痕,剛開始是紅色的,不太顯眼,過一段時間,就會因為淤血而變成青紫色。
說明,白少潼和她差不多同時被掐,發生在他喝醉之後、早起之前這段時間。
她不敢懷疑曉煙夕霧樓的人,腦海裏浮現兩個名字:薄母,巧兒。
“小姐,你們在做什麽?”大妮兒端著水盆進來,一眼看到白少潼的後背,嚇了一跳,驚叫,“天哪!誰打了小少爺?哪個下手這麽黑,小少爺才多大點啊!”
梁語嫣思緒打斷,沒好氣地訓道:“別大驚小怪的!快去拿活血散瘀的藥來,給小少爺擦擦。”
大妮兒驚疑不定地看了兩眼梁語嫣,慌忙去房間拿藥。
梁語嫣好一陣翻白眼,該不是飯桌上大妮兒聽多了“後娘惡毒”,以為她當即表演了一把惡毒後娘,把人小白菜白少潼給打了吧?
這憨丫頭,沒一天靠譜的!
梁語嫣先用溫水給白少潼熱敷,不敢隨便揉,怕加重傷勢,又敷了活血散瘀的藥膏。
白少潼乖巧地趴在梁語嫣的腿上,閉著眼睛感受清亮的風吹在背上,一雙手溫柔地貼藥膏上。
“疼不疼?”梁語嫣心疼了。
“不疼!秋秋,你再給我吹吹唄。”小孩轉著濕漉漉的黑眼睛,眼裏滿是依戀。
“好了,藥膏都貼上了,吹不吹你也感覺不到。”梁語嫣心裏一軟,揉了揉他的小腦瓜,轉頭問,“大妮兒,我記得,昨天薄太太送小少爺去我的臥室休息,之後是巧兒在照顧他,最後又是巧兒送他去曉煙夕霧樓?”
昨晚天黑時,白頌年親口告訴她,巧兒抱走了白少潼。
想到白頌年,她心裏一陣膩歪,頭一甩,將那人拋到九霄雲外。
“是啊。”大妮兒起初沒明白,答完話恍然大悟,“小姐,你懷疑巧兒和薄太太下手傷了小少爺?薄太太……雖然我不喜歡她,但她不能吧?小少爺可是她親外孫,她這個人最護短,對自家女兒護短護得沒邊了,決計不會對小少爺下手,那就是巧兒那個死丫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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