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巧兒煞白的臉回暖,詳細地描述昨天的細節。
葉晏若有所思:“大小姐看著白少帥的雕像後退,差點從高處跌落?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裏見過……行事怎麽會如此古怪……除了你,唯獨穆雪臨有嫌疑,那是白少潼的親外婆,難怪她們懷疑你,我也認為是你做的。可真有意思,帥府竟有人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動他的心肝寶貝兒。”
“少爺,冤枉啊,不是我!”巧兒聰慧,也善於揣摩人心,腦中閃過一道靈光,眼睛發亮,“是薄太太!少帥和大小姐圓房,她心中不忿,故意掐小少爺嫁禍給我,進而陷害大小姐!”
“圓房?”葉晏拍案而起。
巧兒一縮脖子,訥訥點頭:“嗯,昨晚上,他們圓房了。”
葉晏衝出房間,丟下一句“在這兒等我”。
巧兒眨了眨眼,就不見了葉晏的影子,她竟有種悵然若失。
葉晏少爺真的仍對大小姐念念不忘麽?可又為什麽親手把她推到白頌年懷裏?她雖然靈慧,卻唯獨猜不透葉晏的心,這人的行事詭測莫辨。
此時,梁語嫣正和大妮兒到了雕塑館。
紀子甫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中,睡眼惺忪。
梁語嫣暗自琢磨,好像每次見紀子甫,他都是這樣一副睡不醒的樣子,人懶得沒邊了。
如果他精神一些,稍微修理修理邊幅,應該會更加俊帥如玉。
梁語嫣把剩下的工錢給了他,多加了三成:“做得很好,沒有什麽地方需要修改。紀先生,多謝你費心了。”
紀子甫掂著裝大洋的錢袋子,沒有數,聽著錢幣的叮當聲心滿意足,慵懶的眼神微微發光:“好說好說,阮小姐還有什麽需要雕的麽?要不,我給你量身做一個雕像?”
“不用!我看見自己的雕像,估計會嚇到。”梁語嫣連忙擺手,心中隨之而來一陣苦澀。
若是她做了雕像,恐怕白頌年會愛若珍寶,不是因為喜歡她,而是因為他可以把雕像當做他妻子薄玉煙的雕像。
光是想一想那場麵,他喜歡一個雕像勝過她,就覺得糟心。
她可不想跟一個雕像爭寵。
——她此時還沒意識到自己認命的想法,既然跟白頌年有了不清白的關係,無論愛也好,恨也好,以後很可能沒法離開他,那麽日子就還要過下去。她已經在無意識地為未來的日子做打算了。
當然,她現在很是非常非常生氣的。
紀子甫聽沒有生意可做,也並未失望,笑道:“有這些錢,夠我去上海了。聽說上海十裏洋場,極盡繁華,是東方的巴黎,那裏想必是藝術的殿堂。阮小姐,以後有機會,我們上海灘見。”
說完,紀子甫打個嗬欠,拉下帽子,當著她們的麵打起呼嚕。
梁語嫣好氣又好笑,心想,不愧是搞藝術的,我行我素。
她輕聲說了一句“再見”,便和巧兒離開雕塑館,走過肮髒的街道,正要上車,一輛車子吱一聲堵在他們的車子前麵。
帥府的司機訓練有素,機警地摸出一把槍。
車門打開,一道穿長風衣的黑色人影撲過來,狠狠抓住梁語嫣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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