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非常不好過,都快被白頌年整死了。
她咬牙切齒,又詛咒葉晏一千零一遍,問候他十八代祖宗,披上睡衣,燈也不開,熟練地走到溫泉池中泡澡,反複洗了幾遍,把白頌年留下的恥辱洗幹淨,但是那些淤痕一時半會兒卻消不掉。
她恨恨地拍水,水聲嘩啦嘩啦響。
從溫泉中出來,她回到臥室,以為白頌年被她氣走了,哪知看到他睡在她的床上。
他已經睡著了。
這麽氣都氣不走,這人的肚量比她大,至少她從他嘴巴裏聽過“玉煙”二字,就再也不想出現在他身邊三米範圍內。
她顰起眉,忍住上前一腳將他踹飛的衝動,輕手輕腳出去,找了間客房住下。
但是,第二天早上,她還是在自己的床上被搖醒。
“大妮兒,我再睡會兒,別打擾我。”她拍蒼蠅似的拍了一下,手腕卻被抓住。
有人低笑。
緊接著,兩隻手摸到她的腰間,拉散了她的睡衣。
微涼的風激得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。
她一下子驚醒,坐起來:“白頌年!”
眼前熟悉的場景讓她知道這是自己的臥室。
臥室內十分明亮,開著水晶吊燈,眼前一身戎裝的男人神采奕奕,一向清冷淡漠的臉露出別扭的溫柔。
之所以說別扭,是因為他繃著臉,臉上結了一層霜似的,眼神卻逼出一些溫柔。
這人臉上的表情可以分裂、扭曲,難怪性格如此分裂、扭曲了。
梁語嫣一邊腹誹,一邊手忙腳亂拉好衣服,皺著眉,睡眼惺忪地斥責:“擾人清夢是犯罪,你懂不懂?說吧,你要做什麽?”
他衣服穿戴整齊,一身正氣,雖然之前幹了混賬事,但她睜眼後,他的動作表情不見一絲褻瀆的意思。應該不會再強迫她了。
如此,梁語嫣才敢質問他。
“起來,跟我去軍營。”白頌年淡淡地說道,見她醒了,便退開兩步。
梁語嫣有些懵,隨即搖搖頭,躺下去:“不去,我又不是你的兵。你快點走吧,我要睡覺。”
她翻個身,但馬上被拽著胳膊提起來,白頌年將她推到更衣室,直接上手脫她的睡衣。
“你做什麽?白頌年!我告訴你,我們沒結婚,我也不是你的什麽姨太太,你自己答應我的,那隻是做戲!”梁語嫣嚇得渾身又開始抖了,一想到那些屈辱,那些無能為力的反抗就想哭,威脅道,“你要不軌,我還會叫葉……”
“閉嘴!”白頌年努力擺出的好臉色又沉了下去,微微眯起眼,“你再敢說一個字!”
梁語嫣果然嚇住。
從沒見他這麽嚴厲過。
“換衣服,跟我去軍營。”
他冷冷地盯她一眼,轉身出了更衣室。
梁語嫣鬆口氣,拍拍胸口,以最快的速度換衣服、洗漱。
她最近喜歡上漢服,換的這身衣服顏色鮮豔,一點沒有那種舊時代昏沉沉的感覺,反而讓她看起來年輕幾歲,青春靚麗,朝氣蓬勃。
梁語嫣是故意挑的這件,沒有選那些端莊貴氣的樣式,好像這樣就可以標榜自己依舊是“姑娘”的身份。
【作者的話:書荒的讀者可以去看看作者的老書《閃婚獨寵》,已經完結啦,講的是現代剩女莫晚晚相親結婚,遇到一個超級甜寵的總裁老公的故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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