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。
“你怎麽知道少帥沒有懷疑呢?”梁語嫣定了定神問道。
聶昌政搖頭:“少帥是否懷疑,我不確定,不過,他若相信甄炳堂,沒有切實的證據就隻能懷疑,不會輕舉妄動,等時間長了,自然與您好好過日子,忘了薄少夫人,就是愛上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梁語嫣嗤笑一聲,眼中含著不屑,顯然不信白頌年會愛上她。聶昌政怎麽可能知道他們的“閨房之樂”就是互相惡心對方,在對方最開心的時候用盡手段將之從天堂打落到地獄?
這其中的狼狽、心酸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聶昌政誠懇道:“阮小姐,請您相信我,您是少帥這輩子的第二個女人,他一定動了真情,不然像他那樣潔身自好的人,不會對您下手。他既然動了心,下了手,必然會護著您一輩子。”
梁語嫣忽然覺得這話題實在詭異,她與白頌年的房中事幹嘛一本正經地和聶昌政討論?這感覺著實詭異。
她臉頰微微泛紅,盡量控製羞澀的語氣,奇怪地問:“葉晏與少帥是否有恩怨?據我所知,並沒有。他殺薄少夫人又有什麽好處呢?”
“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,也許能從您的丫鬟巧兒身上得到答案,也許我猜錯了,一切如甄炳堂所言,湯家就是背後真凶。”聶昌政同樣覺得費解。
“那真是糟糕,對不起,聶副官,你的忙我幫不了。”梁語嫣遺憾。
“阮小姐……”
“是這樣的,巧兒做了些不好的事,我昨天一氣之下,把她送給葉晏了。要不,我再去葉晏那裏要回來?雖然我不太想見他,不過您需要的話,我可以立刻去辦。”梁語嫣抱歉,態度誠懇。
她哪裏知道巧兒牽扯到了甄炳堂和湯景翠的死亡中,早知道的話,她一定會留她一天。
她有些後悔自己思慮不周。
虐待白少潼這件事,連她都認為是巧兒做的,別說偏心丈母娘的白頌年了。白少潼是白頌年的心頭肉、命根子,巧兒碰了他的逆鱗,一定沒有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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