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可以這麽深?
若不是聶昌政來找她,她壓根猜不到白頌年是帶著目的向她獻身的——她認為白頌年用獻身來討好她,將她從葉晏那一方拉攏到他這一方,約莫他認為占有一個女人的身體,這個女人自然就死心塌地跟著他,就可以抹平他曾經放開她的手這回事。
顯然,他沒有成功,而且馬屁拍在了馬腿上。
梁語嫣咳嗽一聲,目光轉移到他的頭上,歉然道:“剛剛,聶副官說了些昨天魚蘇的流言……少帥大大,對不起,給您綠帽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頌年的臉又綠了。
他身後的四個士兵想笑不敢笑,忍得很辛苦。
“笑什麽?還不快放下!”白頌年沒有回頭,冷冷地吩咐,“去校場跑一百圈!”
那四個士兵一臉菜色,這回是逼著他們笑,他們都笑不出來。
梁語嫣這才注意到那四名士兵抬著一隻木板,木板上躺了個人。
士兵們放下木板跑回夜色中,木板上的人一動不動,像是死了。
梁語嫣眼皮子一跳,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捂住嘴,聲音顫巍巍的:“白頌年!他,是死的,還是活的?”
“你自己去試試他的鼻息。”
白頌年神色緩和了一些,拉住她的手。
她條件反射地甩開他的手,像是被馬蜂蟄到,動作幅度很大。
兩人都愣了。
那一天,白頌年放開她的手的畫麵同時浮現在兩人眼前。
白頌年心口有些發緊,不顧她的反抗,緊緊握住她的手,嗓音低沉兩分:“你放心,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。”
梁語嫣手一抖,又掙了兩下,沒有掙開,便不再徒勞地掙紮,木然地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。
他的右手牽著她的右手,十指相扣,感覺到她的順從,他才改為握住,從後麵擁著她,半推半擁地迫使她蹲在地上,舉著她的手去試探那人的鼻息。
是活的。
梁語嫣差點尖叫,想要站起來,但他壓著她,這個姿勢她根本反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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