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淚一顆顆,不斷地掉落,淒美哀婉:“頌年,你不記得玉煙了麽?”
白頌年一怔,淡淡道:“玉煙永遠是我心目中唯一最愛的妻子。”
“那你跟阮小姐又是怎麽回事?你喜歡她,與她結婚,給她名分,做她的丈夫,還讓玉煙的孩子叫她娘……你說你愛玉煙,我不信!你已經背叛了她!”薄母為女兒痛心疾首。
白頌年沉默。
“你承認你背叛了玉煙,是不是?我可憐的玉煙,你說過愛她一輩子,結果這麽快就背叛誓言,男人的話果然沒有一個可信的。”薄母追問,痛罵。
白頌年歎了口氣:“那您想怎麽樣呢?玉煙去世還不到兩年,您就積極地將玉泠推給我。我以為,您希望我後半輩子有個伴兒,希望少潼有個完整的家。我娶叢秋沒有別的想法,隻因為,她是上天賜給我的。我不娶玉泠,也隻因為,她不是那個合適我的人。”
薄母噎住,所有的痛罵和勸解堵在喉嚨口。
白頌年別過眼,看著遠處的一樹紅楓:“如果沒有遇到叢秋,我這輩子不會動再娶的心思。您早些給玉泠找個婆家吧,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。”
言畢,他轉身走向梁語嫣她們的方向。
薄母待在原地,泣不成聲。
她知道,誰也阻止不了白頌年娶梁語嫣了。
湯毓文、湯景翠、甄炳堂三大凶手死去,白頌年耿耿於懷三年的心結解開,但他心結解開時,喜歡上的卻是梁語嫣,她的盤算又落空了。
人算不如天算,白頌年就是看不上薄玉泠。
薄母幾乎哭暈過去。
梁語嫣他們整理好返回來,薄母仍舊站在原地哭,她的丫鬟喜鵲在旁邊勸她別哭傷身子,另有一個小丫鬟瞧著眼熟,站在一邊手足無措,想上前卻又不敢,看著有些委屈。
梁語嫣和白頌年挺無奈的,薄母在這兒哭,他們總不能強行趕人吧?未免太不禮貌。
可他們都不敢這個時候去安慰薄母,因為薄母的哭聲實在太傷心絕望,從她的哽咽中能讓人感受到一種痛徹心扉的絕望,就好像一輩子的指望沒有了。
梁語嫣無語凝噎,不就是女兒失戀了麽?至於哭成這樣麽?
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白頌年一個男人了,薄玉泠還沒怎樣,薄母倒是比她還要傷心,不知道的,還以為薄母失戀。
她同情地斜了眼白頌年,默默帶著白少潼走開。有個天天喊打喊殺喊小兔崽子的爹,又有個動不動就眼淚如洪水決堤的丈母娘,這日子過得熱鬧,但也挺鬧心的。
大妮兒順手拉走那個眼熟的小丫鬟。
幾人到了外麵,園子裏四處轉悠著。
白管家很會打理府邸,按照現在的季節,夏天的鮮花開敗了,立刻擺上菊花,園子裏依舊是花團錦簇,熱鬧繁華。
“小柳,你怎麽跟著薄太太?”大妮兒拉著小丫頭的手關心地問。
梁語嫣這才想起來,難怪這小丫頭瞧著眼熟,原來是湯景翠院子裏的,雖然沒有正式說過話,卻常聽李婆子提到她,她算是自己暗中放在疊榴園的眼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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