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梁語嫣又氣又無奈,可她又不敢提那件事,隻好任由大家誤會。
白頌年解開袖口,挽起袖子,倒了一小杯清酒塞進她手裏:“你和少潼去一邊喝酒吧。等著我。”
梁語嫣奇怪,就見他拿起工具開始拆螃蟹,動作流暢,雖然不那麽優雅,但非常幹脆利落,一如他平時雷厲風行的作風。
她實在沒料到白頌年說的等著,竟是親手給她拆螃蟹吃。
她眼裏裝滿驚奇,心中閃過麻麻的異樣,不敢多看,帶著白少潼坐到一邊去。
之後吃螃蟹時,她格外沉默,心中越發的慌亂,第一次沒有吃出螃蟹是個什麽滋味。
吃完晚飯,白頌年送白少潼回曉煙夕霧樓休息。
梁語嫣洗漱好,也回到自己的臥室,輾轉反側,不多久,外麵傳來腳步聲,接著有人推她的門,沒有推開,輕輕叩了三聲。
她渾身繃緊,那點悱惻的心思不翼而飛,身上又開始疼了。
她捂上被子,裝作已經睡熟,聽不見拍門聲。
可很快的,門栓響了幾下。
她猛地坐起身,就見拴好的門打開,一條挺拔的人影順利進來。
他腳步很輕。
卻一步一步踩在她的心跳上。
“白……白頌年?”她顫抖著聲音,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是我,吵到你了?”白頌年身上帶著剛出浴的水汽,濕漉漉的。
將她的心也弄得潮潮的。
梁語嫣閉了閉眼睛,咬著唇角難為情地要求:“你睡對麵去行麽?”
白頌年一頓,她以為他又要用強,卻見他默默地走掉了。
梁語嫣鬆口氣,身體軟下來,疲憊地躺了回去。
她很快陷入熟睡,自然,上午的噩夢沒有放過她,那條鬼影在夢裏追殺她十萬八千裏,上天入地,她哪怕插了翅膀飛,那惡鬼也追著她不放。
她精疲力盡,被鬼追上,那鬼使勁掐她的脖子,勒得她喘不過氣。
又有一條人影在她身後哄她:“別怕,我在這兒呢,你掐回去,有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沒有什麽好怕的。”
他捉著她的手去掐那隻惡鬼……
“不——”梁語嫣從夢裏驚醒,大口大口地喘氣,眼前的黑暗讓她害怕,她急急地喊道,“大妮兒,大妮兒,開燈!”
“又做噩夢了?別怕,我一直在你身邊呢。”一道溫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一雙手擁著她,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梁語嫣心驚肉跳,以為還沒從夢裏醒來,條件反射地推開他,但還沒將那人推倒,她的手就被握住,有溫熱的唇貼在她的手背上。
她噗通跳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。
“白頌年,是你。”
“是我,我一直陪著你。”白頌年放下她的手。
她稍微鎮定了點:“你怎麽到我房間來了?”
“我聽到你夢裏叫喊,我就知道你做噩夢了。我陪你睡。”不等梁語嫣答應不答應,他已經整個人躺了上來,並將梁語嫣也放平,跟他一起並排躺。
他感覺到她在發抖,想了想,將她攬進懷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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