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,做的每一件事目的性都這麽強。
“明天不就結婚了麽?”她抽搐著嘴角說。
“結婚隻是個形式。”白頌年辯解。
關係早就不純潔了,婚禮是給別人看的,隻是為了給她個正式的名分。
梁語嫣想問,你怎麽就急成這樣?
她的臉紅彤彤的,實在張不開這個嘴。
夜晚如期而至。
梁語嫣還是沒有逃過去。
他的動作急切了些,卻不像前兩次帶著懲罰意味兒,她漸漸的,也體會到一些樂趣。
她摸了摸他臉上的汗水,手伸到他領口想解開他襯衫上的扣子。
他卻抓住她的手,按在枕頭上。
梁語嫣有些難受地動了動身子,這樣她會有些疼。
她手腕掙了幾下,沒有掙開,急躁下脫口而出:“白頌年……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他低頭吻住她,堵住她的嘴。
之後,她再也沒機會開口。
她就有些明白,他為什麽這樣,心裏忽然有哀傷蔓延,就連掙紮都失去了意義。
他永遠在黑夜中把她當成另外一個人。
難道,這就是她要的一輩子麽?
她閉上眼,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。
白頌年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,將她擁在懷中,細細地用唇描繪她的臉,這張臉他怎麽也親不夠。
吻到那滴鹹澀的眼淚,他用舌尖卷去,在她耳邊喚了一聲:“叢秋。”
梁語嫣驀然睜開眼,烏黑的眼在黑暗中熠熠發光,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朵笑花,聲音沙啞卻愉悅,心中下了個決定:“明天晚上,我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白頌年問。
“我說了是明天晚上。”梁語嫣堅持不說。
他既然肯承認她,認出她,那她也應該回報他同樣的坦誠。
圖紙事關重大,她必須告訴白頌年,單憑她自己是沒有辦法保住圖紙的,又不可能給葉晏,告訴白頌年是最明智的做法,也是唯一的一條路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麽,”白頌年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眸子微眯,閃過一道流光,聲音同樣愉悅,“不就是,你喜歡我麽?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梁語嫣嘴唇哆嗦了一下,無言地呸了一聲:自戀!
兩人相擁著睡去,互相依靠,仿佛這樣就可以麵對未來的一切風浪。
這是個令人喜悅的夜晚,梁語嫣敞開了心扉,放下了心頭包袱,一夜無夢酣睡到晨光熹微。
她被白頌年搖醒:“今天結婚,不要再睡了,晚上讓你好好睡。”
“你明知道結婚,昨晚還折騰?”梁語嫣有些後悔昨晚沒有阻止他,她現在困得睜不開眼睛,卻不得不強打精神。
白頌年洗漱之後,穿上一身簇新的軍裝,帥氣挺拔,身影筆直,站如鬆,坐如鍾,豐神如玉,英姿颯爽。
而梁語嫣這時候才剛剛洗漱完,淨了麵,到了另外一個房間,喜娘等在這裏給她上妝。
隻是上妝就用了三個小時。
到了中午,白頌年帶她到正堂去拜堂。
白大帥雖然處處跟兒子作對,但這種大喜的日子,他若不出來,隻會更讓人看他的笑話,所以他厚著臉皮出來了,高高坐在正堂,等著白頌年跪下來給他磕頭。
一想到兒子給他磕頭,他就樂得見牙不見眼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