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按摩,肌肉就會萎縮。即便我仔細護養,每天按時做,也還是沒有控製住她日積月累地瘦弱下去。”
“我也會,你讓開吧,讓我來。”白頌年看了會兒,說道。
鄭茵慈詫異:“你怎麽會的?”
“玉煙的父親中風,她是個孝順的人,曾經親自向中醫學習過,常常回娘家給她父親做按摩,就是她母親的按摩手法,還是她教的。她也曾教過我,我給泰山做過兩次。”白頌年眼裏努力浮上淡淡的笑意和自豪,但終究還是被落寞覆蓋。
鄭茵慈就讓開了身子。
白頌年從小腿開始,一點點地由下而上按摩,他也學會了穴道,知道按摩有些穴道效果比胡亂按好上百倍。
當他的大手越過膝蓋時,鄭茵慈連忙阻止:“少帥,還是讓我來吧!你這手法不太妥當,而且你的手力道控製不對,玉煙承受不了你這麽大的力氣。她已經臥床三年,經不起太大的外力,你會讓她受傷的。”
白頌年急忙退開,冷淡嗓音蘊含一絲焦急:“你快看看,我傷了她麽?”
鄭茵慈仔細檢查一遍,歎了聲:“還好,隻是稍微有一些紅腫,應該沒有大礙。還是我來吧,你仔細看我做,等你拿捏好力道,再照顧玉煙不遲。”
白頌年臉上露出懊悔,沉默地站在一旁,第一次像一個被罰站的士兵,有些手足無措。
鄭茵慈認真做完一遍,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,又給薄玉煙輸氧,最後是照顧薄語嫣吃飯。這些她自己也可以做,但很困難,需要很大的耐心。
白頌年也注意到了,沉吟道:“暫時你住在這裏,你最懂怎麽照顧玉煙,她離不開你。我再找個丫鬟幫你。”
鄭茵慈順勢說道:“少帥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我想讓阮小姐做我的助手,幫我照顧玉煙。”
白頌年陡然沉下臉,聲音冷冰冰的,如臘月的西北風:“不行!”
鄭茵慈驀地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,她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手,但卻沒有退縮,眉間有一抹堅毅:“少帥,我不可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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