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。
鄭茵慈讓她明天去曉煙夕霧樓:“……少帥答應讓你幫忙照顧玉煙。”
梁語嫣卻沒多少開心,臉上的激動是有一些,但更多的還是悲哀:“謝謝你,鄭醫生。這次你幫了我,以後別再說抱歉的話。我們之間,算兩清了吧,你認為呢?”
“這樣最好。秋秋,失去你這個朋友,我真的很心痛。希望你善待玉煙,少帥能看到你的好,隻需三年,你必然和少帥重續前緣。”鄭茵慈悲喜交加。
她和梁語嫣之間有了嫌隙,可彌補,不可消失,今後是沒有做朋友的緣分了。
“你的忠言我也會記在心上。至於三年後的事,誰說的準呢?我倒希望少夫人蘇醒,成全少帥的心意。”梁語嫣語氣誠懇。
鄭茵慈麵露愧色:“我的心胸,遠不如你。不過,我沒有告訴別人玉煙的病情,怕少帥空歡喜一場,這三年都要活在即將失去妻子的痛苦中,希望你也能保密,讓他活得痛快點。”
白頌年痛苦不痛苦,痛快不痛快,關她什麽事?梁語嫣隻為薄玉煙感到可惜,好容易掙了一條命回來,卻來不及看看心愛的男人和孩子一眼,就要死去了,活著的這六年,又是如此痛苦,她才是活受罪的人。
鄭茵慈知道梁語嫣不怎麽待見她,大家隻是維持著麵子情,看似交心,其實沒多少真誠。通知完話,一句閑話沒說,她就告辭了。
她走了之後,大妮兒小心翼翼地問:“小姐,你真的要去照顧薄少夫人麽?”
“嗯。”梁語嫣揉揉太陽穴,神情疲憊,將身子沉沒到泉水中。
她閉著眼睛,不願意看身上任何一塊肌膚。
那上麵依舊殘留著昨晚某人的痕跡。
他似乎特別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印記,每次都非常用力,必定要掐出指印才肯罷休,然後又輕輕地用親吻安撫被他弄疼的地方,再反複吮吻,加深痕跡。
所以大妮兒總以為她被他家暴揍了,她的身體實在慘不忍睹。
痕跡仍在,但心已經不在了。
白頌年的,她的,都不在了。
這樣的差距,想一想,心髒就不自主地抽緊,然後有一縷疼痛,從心房蔓延到整個身體,身為情殤。
梁語嫣抱住自己,她告訴自己,總有一天,她不會再感受到痛了,那時候,她可以坦然麵對白頌年,與他擦肩而過,心中不留一絲漣漪。
大妮兒打濕了一條手帕,用香皂搓滿泡泡,忐忑地又開口問:“小姐,你要做什麽?你不是自輕自賤的人啊,怎麽好端端的要去伺候薄少夫人呢?小姐,你別嚇我,我快不認識你了。”
梁語嫣睜開水汽氳氤的杏眼,見她戰戰兢兢,仿佛驚弓之鳥,忍不住撲哧一笑。
“我能做什麽?我隻不過是要黑化了。”
“啊?”大妮兒犯傻。
“女人狠起來,連自己都害怕。”
梁語嫣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眸光流轉,自然地帶出一些嫵媚來。
這是白頌年給她帶來的變化。
她不自知,大妮兒卻看得有些呆,隻覺得梁語嫣本來就美,現在更是美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,勾著人移不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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