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擔了個黑芯白蓮花的名兒,擔不擔姨太太的名分,已經不重要了,就隨便白頌年叫著她姨太太,惡心她吧。
梁語嫣知道白頌年是故意的,沒法拒絕鄭茵慈的提議,就想著法兒地讓她知難而退。
她倒是想退,可退一步身後是萬丈絕壁,她已無路可退。
她在心裏默默地向白頌年和薄玉煙道歉。
白頌年聽了她這番大膽的告白,嘴角抽搐半天,半晌後,才緩緩地說:“你隨便,你終究是幫玉煙揪出了刺殺她的甄炳堂,我們夫妻倆欠你的,你願意照顧她就照顧她吧。隨時,你可以離開,恢複你阮小姐的身份。”
梁語嫣遲鈍了一下,才擠出一個傷心欲絕的表情,暗地裏腹誹,全城都知道我跟你上船了,誰相信我還是阮“小姐”?
白頌年就是故意刺她的。
這麽一想,她身上又開始疼了起來,心中已是無波無瀾。
“少潼,你想見你母親?”白頌年低頭看向被忽略半天的小不點白少潼。
梁語嫣對上白少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臉頰火燒火燎地紅透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故作扭捏的矯情表情不翼而飛。
她怎麽把這個小人兒給忘了!要是教壞小孩子怎麽辦?
白頌年斜了一眼她燒紅的俏臉,眼中莫名掠過一絲笑意。
白少潼小小的人兒也尷尬了一把,姨太太向他父親表白,他被強行灌了一耳朵,總感覺窺見了不得了的事。
而他的母親還在門後呢。
不過,大帥給他做了“好榜樣”,一個男人可以有好幾個姨太太,倒沒有因此厭惡梁語嫣。
小男孩難為情地轉了轉眼珠,提到母親,神色隱隱有一絲害怕:“我想見母親。”
白頌年看到他臉上的害怕,麵露不悅,盡量讓聲音溫和:“你母親還在睡覺,不方便打擾她。你可以先看一看她,再回去寫大字、練拳、吃飯,等你做完,差不多就可以陪她說說話了。你不總對著她的畫像說話麽?常常說自己很想念她。現在,她就在你麵前,你可以當麵對她說,她能聽到。”
他想讓孩子慢慢習慣對他來說很陌生的母親。
說得難聽些,薄玉煙的狀態,和將死之人差不多,小孩子會害怕是正常的,但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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