帥,你會娶玉泠麽?”
“不會。”
白頌年吐出兩個字。
堅決幹脆,擲地有聲,毫無商量的餘地。
梁語嫣詫異地扭頭,確定他臉上、眼裏沒有一絲猶疑,不禁脫口而出:“我覺得你的心真的很硬。”
她挪不動這塊磐石,薄玉泠和薄母也不行。
突然,她心裏就平衡了。
薄母使出給女兒下跪的殺手鐧,她作為薄母的“敵人”都感動得不行,白頌年卻還是絲毫不動搖對妻子的心,不肯做一點背叛她的事,哪怕這樣做對薄玉煙的安全最有保障。
白頌年側目,微皺眉,冷淡地解釋:“犧牲玉泠的名譽和幸福,玉煙會不高興。”
梁語嫣又有吐血的衝動,話不投機半句多,這話兩人心裏知道就行了,非說出來戳她的心有意思麽?
幸好,她的心早已不在。
兩人回到二樓,白頌年繼續回到房間向妻子訴衷腸,祈盼她早點蘇醒。
隻要薄玉煙蘇醒,所有的問題不再是問題,他們夫妻又能相愛相守。
梁語嫣碰到白少潼,跟著白少潼去了他的房間。
她很開心白少潼還能記起自己,而白頌年隻掃了他們一眼,並沒有阻止。
當白少潼問她“怎麽討好娘親”時,梁語嫣恍悟白頌年為什麽不像淩晨那會兒一樣“拐”走白少潼了。
這父子倆都深諳怎麽人盡其用。
“你怎麽想到討好娘親呢?你娘親最喜歡你,最惦記你,不需要討好,你多陪她說說話,也許能早些把她喚醒。”梁語嫣捏了捏孝子白少潼的小臉蛋。
白少潼已經習慣她捏自己的臉了,沒有躲開,小小害羞了下,記住了她的話,脆聲回答:“可是我昨天做得不好,害怕娘親,不敢跟她靠近。我想送她一件禮物,表達一下我的歉意,還有……我的思念。”
梁語嫣心頭一顫,莞爾:“可以,白小帥,你長大了一定會是個頂天立地有擔當的好男兒!”
小小年紀直言不諱自己犯的錯誤,不像有些熊孩子犯了錯要麽耍賴,要麽哭,白少潼卻要想辦法彌補。這孩子懂事早熟得令人心疼。
這回,白少潼整張小臉蛋泛紅,一雙烏黑烏黑的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激動:“秋秋,你說的太對了!”
梁語嫣略囧,腹誹小男孩太不懂得謙虛、自信過頭,便開口問他會做些什麽。
不到六歲的孩子,笨手笨腳,做太複雜的禮物是為難他,搞破壞倒更容易些。
白少潼受母親的影響,有一定的繪畫功底,梁語嫣建議他畫一張全家福,他果然覺得好,拿起畫筆,乖乖到一邊畫去了,直到天色將晚,畫了好半天不滿意,換了四五張畫紙。
雖進入秋天,但這幾天秋老虎來得猛,梁語嫣上午要穿外套,中午穿夏天的裙子,到下午,白少潼畫畫,她一手拄著側臉,看著看著就睡著了。
白少潼喚她,她從黑甜中驚醒,不小心打個噴嚏,揉揉鼻子,伸個懶腰,一看天色,嚇得趕緊站起來:“怎麽天黑了?我睡了整整一個下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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